<?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
	xmlns:wfw="http://wellformedweb.org/CommentAPI/"
	xmlns:dc="http://purl.org/dc/elements/1.1/"
	xmlns:atom="http://www.w3.org/2005/Atom"
>
<channel>
	<title>Erebus</title>
	<link>https://erebus.wodemo.net/</link>
        <item>
        <title><![CDATA[欧佛兰王之旅]]></title>
		<link><![CDATA[https://erebus.wodemo.net/entry/534255]]></link>
		<dc:creator><![CDATA[@erebus]]></dc:creator>
		<pubDate><![CDATA[Thu, 06 Aug 2020 20:33:51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 欧佛兰王之旅.tx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Tufto的提案]]></title>
		<link><![CDATA[https://erebus.wodemo.net/entry/533953]]></link>
		<dc:creator><![CDATA[@erebus]]></dc:creator>
		<pubDate><![CDATA[Wed, 22 Jul 2020 21:13:05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http://scp-wiki-cn.wikidot.com/tuftos-proposal

Tufto的提案
SCP-001 » Tufto的提案
项目编号：SCP-001

项目等级：KeterX Safe

特殊收容措施：在罗伯特•蒙托克博士于近期进行的调查后，当前不需要对SCP-001采取任何收容行动。它在功能上已经自我收容，任何基金会干预都可能会不可逆地破坏或改变这种收容。

除已被基金会收容的相关异常外，基金会人员不得接触与SCP-001相关的任何新文件材料。

描述：SCP-001是一般称为深红之王的实体。SCP-001当前同时存在于多个平行维度内，且无法进入主维度空间。然而，确信其已反复尝试进入主维度达数千少于300年时间。SCP-001的物理、心理和概念性质不为基金会所知；然而，它持续在主维度内的若干人物和事件上表现出强烈影响力。

确信SCP-001的存在即代表着一次正在进行但暂且休止的塔什干级“异花授粉”情景1；一旦SCP-001进入主时间线，常态将发生不可逆转的改变。对SCP-001展开收容为首要优先度却并无必要。任何尝试更改SCP-001分级或项目等级者将被从O5议会中立刻开除。

SCP-001被全宇宙范围内大量人类或非人类文明之艺术或口传历史广泛提及，包括彼此之间从未有过任何接触者。这些记载中一般将其描述为一体型庞大的红色生物，穿戴金色冠冕或其他象征皇权的头饰。对SCP-001的名称各异但绝大部分包含两个要素：由一个表示皇权的词语结合以一个表示红色的词语。没有红色概念的文明若遵照此种起名规律，会使用等同于英语中红色概念的颜色。

大部分人员，除专门处置SCP-001相关异常者外，完全不知晓该实体。依照SCP-2317收容程序，4级人员2将被告知SCP-2317事实上即是SCP-001。并不知这是否为事实，但议会中多名成员对此假说表示强烈支持。然而，由于SCP-001具多维尺度性质，SCP-2317可能仅为SCP-001的某一个侧面。

未知SCP-001何时被发现。因关于基金会起源的大量文档在1889年“咆嗥政变”中丢失，无法对这些事件展开完整重构，但一次调查于之后不久[数据删除]。多年来有多个专注于将SCP-001带入主维度的组织出现。最近期的是“深红王之子”，已在2018年1月的GOC-SCP联合行动中将其剿灭。其前领袖Dipesh Spivak当前被基金会拘留，编为PoI-3172。

更新01/06/2018：SCP-001、SCP-231及SCP-2317项目领导人、110-蒙托克程序设计者罗伯特•蒙托克博士于近期展开了对SCP-001的广泛调查。

依据调查结果，SCP-001已依O5议会决议被降级为Safe。在前O5-13要求下，于此附上与调查相关的若干文件，为此理论提供更多背景和信息细节参阅。这些文件由前O5-13本人在O5-1批准下进行判断、分类并归入，作为此次重新评估的背景资料。

-阶段1：“血”
文档：下面是罗伯特•蒙托克博士对PoI-3172的采访。

日期：2018年4月1日。

采访者：罗伯特•蒙托克博士

受访者：PoI-3172

地点：Site 713，2号访谈室。

&lt;记录开始&gt;

PoI-3172：又是你，蒙托克博士？我不知道你们的人想要我给出什么。

蒙托克博士：也向你问好，Dipesh。抱歉又来找你。我也觉得这很傻，老实说。我们要的是你的回答。

PoI-3172：已经有，大概——几周，几个月了吧？你们把我拖到此处，进到你们的访谈室里，问我没完没了的问题。不是你就是你的某个跟班。

蒙托克博士：如果你感到不适我很抱歉。这非我本意，但要把所有东西都搞懂太难了。守卫是否有以任何方式对你应对不当？

PoI-3172：没。没有，真没有。我没什么抱怨的。只是他们的眼神。看起来像是死了，冰冷。

蒙托克博士：如果你想，我可以重新安排人手，派别人来管理你的安保问题。我们最近有点人手紧张，我们有很多优秀人才都不在了。然后还有文书，无尽的失察。还有些问题是——好吧，你不需要知道这些。

PoI-3172：你和我预期的不一样，知道吗。

蒙托克博士：你以为基金会会不一样吗？

PoI-3172：不。我觉得你会不一样。

蒙托克博士：你听说过我？

PoI-3172：听过你做的事。110-蒙托克程序，好吧……我们圈里的人在那段时间做了些阴暗的事，但那——

蒙托克博士：我只是做了必要的事，Spivak先生。作为一个基金会研究员，以及一个不愿意看到所爱之人死去的人。

PoI-3172：是的。这就很像基金会了，不是么？做过的所有事都以必要来辩解。你看到了这世界，在世间行走的人们，过的生活只能和总计、普适的社会与物理法则有关。一切都必须和这些法则相贯通，而这之外的那些都要被收容。非常简单。

蒙托克博士：如果你在这工作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PoI-3172：我们有些人叫你恶人。我不以为然。

蒙托克博士：感谢夸奖。以及和你说实话，我也不觉得你是我预料的那样。特别是考虑到你的名声。

PoI-3172：我听说自己是个很难相处的人。太过“神秘”，他们说。有人甚至称我为“飘忽”。

蒙托克博士：我不觉得我会叫你是“飘忽”。你的头脑也许在云雾之中，但你看起来为此颇为得意、十分恼人。不过退一步，没有以前来这里的某些自大邪教徒那样得意，我想至少我可以庆幸下。

PoI-3172：我尽量不把这当做侮辱吧。但这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你的程序。110-蒙托克。它不——

蒙托克博士：我恐怕不能讨论此事。我们得抓紧了。时间时机等等。请告诉我“深红王之子”的总体目的是什么。

PoI-3172：子已死。没什么可告诉你的。

蒙托克博士：我想听你亲自说说。

PoI-3172：那我想你可以说我们的“目的”是拯救世界。

蒙托克博士：你们打算如何实现呢？

PoI-3172：将深红之王带入现实，当然了。你已经知道了。

蒙托克博士：但这如何能拯救世界？

PoI-3172：博士，这真有必要吗？几年前你们夺走了他的女儿，杀掉了她们大多。你们歼灭了我等的结社，我肯定你也知道了里面进行的一切。我们崇拜王，当他是撒旦或者什么上古恶神。我等核心集团把亵渎当成终极的神圣。我们失败了，你和焚书人毁灭了我们，事情已经告终了。

蒙托克博士：你在说这些毕生心血被毁时好像太平静了些。

PoI-3172：我还能怎样呢？我知道接下来会怎样。也许我一直知道。

蒙托克博士：你为何把全球超自然联盟叫成“焚书人”？你和你的组织和蛇之手有关系吗？

PoI-3172：这-挺复杂的。

蒙托克博士：这个问题很简单。

PoI-3172：但回答不简单。不过……是，我们和蛇之手有关系。我们中大部分都在那里待过。当然，如果你向他们发问，他们不会承认我们。他们不是我们这样的怪物。他们有道德观念，你也知道。他们的意义完全在于寻找奇迹，而他们在王这里看不到奇迹，于是也就彻底否定了我们。但他们知道，说到底，他们需要我们。

蒙托克博士：他们需要你们？为什么？

PoI-3172：和让我们活着是一个原因。我们袭击了图书馆，和他们争斗，与他们冲突。他们对我们有无数恶言相加，比你们还多。但他们从来没有做成过。他们和你们狱卒一样坏，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坏。同样的区隔化，同样的单一目标。他们的存在没有任何凝固的基底。历史上的空虚时代，就这样。确实，他们和你们同一时间诞生。你们要比你们所以为的更相似。

蒙托克博士：这不可能。蛇之手的存在记录远早于基金会的任何——

PoI-3172：不，不，你漏掉了重点。图书馆一直存在，是的，但蛇手不是。蛇手是新东西，和你们一样。你以为过去有人会关心什么“奇迹”么？没有人关心奇迹。他们关心食物，家人和鲜血。

蒙托克博士：这是什么意思？

PoI-3172：意思是……啊，你也懂不了。但蛇手懂。我想甚至焚书人也懂，以他们的方式。但蛇手害怕。他们想抹掉我们，忘掉我们。看吧，我们是他们所应然却永远不能达成之物。

蒙托克博士：听着Dipesh，我一直尽力让你感到舒服，但这总得有来有回。你一直说着绕口神秘的谜语，我要的是答案。

PoI-3172：我不能把一切告诉你。你不能正确对待这一情报。你会把它当成科学事实；有待吸收、理解、置于背景中的东西。

蒙托克博士：这有什么问题？

PoI-3172：你为何要如此做，博士？为何又来搅合此事？

蒙托克博士：我不该告诉你，但……啊。去他的。我烦了。我在SCP-001上工作有二十年了。在搞出程序之后，我当了计划领导人将近9年。我不知道。我累了。我到哪里都看到深红之王，但关于他的东西从来没有说清过。某种长角大魔？秘法血神？都如此细小，如此平淡。基金会在过去十年已经变了，你得明白。我们面对过概念的恶魔，文体的住客，七重毁灭者，所有这些都远远坏过什么人祭古神。但这，在所有东西背后，我看到了火中的笑容。那种恐怖，古老的恐怖，逗留不去。虽然已经看过各种远更简单、远更微妙的恐怖每天都在撕碎世界，我就是想弄明白，大概如此。剥开层层迷雾，一个接一个相互矛盾的传说，发现他到底是什么。

PoI-3172：你真是太坦诚了。

蒙托克博士：老实说，我已经不关心了。工作找上你。你必须做的事，悔恨……好吧，到这会儿我已经高位到没人能动得了，走了那么多死胡同也不在乎什么协议了。就给我说些东西吧，Dipesh。任何东西。

PoI-3172：好。看吧，我喜欢你，蒙托克。你在心里某处肯定是个冷血的混账，否则你不会想得出这 - 好吧。我哪有资格去评价呢，哈？我会告诉你从哪里开始。

蒙托克博士：我听着。

PoI-3172：要理解深红之王，有三件事要注意。三条法则，被放在一起时就能得到完整的图景。一条是血之法。一条是凝之法。一条是嚎之法。

蒙托克博士：三条法则，嗯？是王给信徒设立的，还是强行施加的？

PoI-3172：都是。第一条是他的法。第二条是他者的。而第三条，好吧，当你读透前两条就自然明白第三条了。

蒙托克博士：非常神秘。

PoI-3172：我现在只能给你说这些了。你要以正确的方式去了解。

蒙托克博士：真就这些了？

PoI-3172：就这。

停顿数秒。

蒙托克博士：好吧，Dipesh。一如既往，和你聊天很愉快。

&lt;记录结束&gt;

文档2：下列内容摘录自深红王之子叛逃者Jack Hearst的日志。Hearst是一名高等级现实扭曲者，可以回到过去人类的体内，体验其一手思维和情感。下列描写被Hearst称为“Ghemelleth之战”，据称是SCP-001及其信徒与一名为“瓮之子”的团体间发生的战争。Hearst似乎是以SCP-001阵营内一名步兵的视角经历此战。日志在1976年Hearst死前不久写下，属于蒙托克博士在调查中第一批查阅到的文件。

要塞雄伟难忘，用火山岩和锯铁铸成，修进一座大山之中。每一寸、每一角都精准贴合王的理念。钢条钢板似乎随机地朝着半露的方向突起，但只要你看到整体，你就能看到对称。这是宇宙秩序的完美展现，以无尽的七展露。

这是一趟难以记忆的旅行，但各种碎片慢慢聚了回来。我想我们是奴隶。我们是从遥远之地被抓来。贵族用残酷的眼神俯视我们，但王不关心。他奖赏我们，于是我们便是他统治的工具。当村庄需求王的裁决，我们就对他们施下血与铁。村民害怕我们，这令我感觉妥当。但当部落来到，带着火灼烧和自由的哭喊，村民还是和对我们一样害怕他们。我想不是在怕他们的主，而是害怕动乱无序。他们不知该走何方。最后，大多人背叛了我们。很多人的女儿被我们的主夺走。古老仪式。血之仪式。秘法仪式。

但我们站在城垛上，忠诚到底，我们的心脏为这一切的正如其分而欣喜跃动着。我还是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太过混沌，全是红烟——但我能感到宿主的血欲。我们站着，看着，等待着。碎石与爆炸的声音从山岭传来，最后的战役打响。

然后发生了怪事。我的宿主突然开始恐惧，然后他与我到了别处。天空不是红色而是黑色。我不是奴隶而是 应征暴民的一员。农夫看着我们。他们饥肠辘辘。他们伸出手，乞求，恳求，祈求。风是他们的主，对他们嚎叫。部落要来了，但他们，也是饥饿的。

接着场景闪回，我又来到宿主身上，在一片深红的天空下。王的声音暴怒着。军中的暴民逃向大门，但没有打开。我们的箭矢，裹着火焰与沥青，又飞了回来。但部落顽强无畏。在我的心里能看到的只有火，王的火。我拔出剑。我们都拔出了剑。我们冲入战阵。

接着，和之前一样，场景又一次转变。不是战地，只有黑色的天空和风，还有一片更破败更孤独的天空。农夫祈求着，游牧人笑着，欢呼着，哭泣着。“风将不再狂怒！”他们说道。

两个场景来回切换。红色的要塞流入黑色的原野。我已对此沉思许久，但我想这是同一场战斗，从两只不同的眼里所见。或者至少是两场不同战斗的记忆。整件事感觉都很奇怪；和我大部分旅程不同。就像记了一半的噪声，两个想法相互拉扯。在那黑色的荒原上，一条时间线展示着真正发生了什么。而另一条被变成了真实，穿过时间被施加于真实之上。

我记得的最后一件事是被游牧人的剑刺穿，易碎的瓮被高高举起，七位新娘从城堡里被拉出——或者是从原野上被拉走，作为某个莫名部落在某种失落草原的战利品？我记得王在尖啸，翻滚，抽打中被封印。

接着我死了，醒来回到仪式中。有一秒，我怀疑是不是其他人编造了王，把他的一些图像送到了过去。但我不觉得这是真的。他们没有这种力量；以及，这并非全然谎言。邪风之中有什么让我想起某些更古老的仪式。

那时我决定离开王之子。那夜我一言不留地离开了。他们没有阻止我也许是想到不值得。他们对使命的成功如此肯定。但我不再想要加入其中。我所见是基于血之法，我只能祈祷它们永不实现。

文件3：下面是自SCP-231被收容以来，所有已知异常团体试图令SCP-001进入主维度的尝试。

日期

相关团体

细节

结果

01/03/09

临时“深红王之子”

尝试通过仪式性涂血、而后销毁砖石来进行召唤，所用砖石来自密西西比州圣路易斯的科克伦花园住房计划的建筑拆除现场。确信深红王之子在多年内操控了州政府官员进行拆除工作，这一分支在原本的王之子衰弱后继续其活动。

被基金会突袭阻止。

12/05/12

红卫

似乎是使用多种动物的血液、骨骼和脊髓液，配合以仪式唱诵，以创造通往SCP-001的通道。大量以骨骼刻成的SCP基金会标志被放置于仪式场地周围的防御方位上；这些标志在雕刻上有轻微的误差。

没有任何GoI发现此尝试，近乎于成功。然而，仪式用词中的关键性错误引发了巨大爆炸，将在场的红卫成员全部消灭。未知为何红卫似乎想以基金会来保护其仪式。

02/07/14

全球超自然联盟

未知。

未知，但确定未成功。关于此事件的GOC记录丢失，只余下行动名称“历史边境行动”与任务记录“激化历史时刻张力以促成并消灭一重大超自然威胁”。确信多名GOC特工在活动中死亡。

01/01/17

新黎明军

仪式包括焚烧多个格里高利历法日历，同时由组织成员举起染血的儒略历、伊斯兰历和波斯阳历日历献给一尊SCP-001塑像。	蛇之手成员将其阻止。所有材料被寻获后带入放逐者图书馆。

17/09/17

蛇之手

大体未知；细节不明，但确信包含销毁被放逐者图书馆内某些专门选定的书籍。	据称因组织内部分裂失败。后续伤亡令图书馆严重受损。

-阶段2：“凝”
文件4：下面是罗伯特•蒙托克博士对PoI-3172的采访。

日期：2018年4月14日。

采访者：罗伯特•蒙托克博士

受访者：PoI-3172

地点：Site 713，2号访谈室。

&lt;记录开始&gt;

PoI-3172：再次问好，罗伯特。

蒙托克博士：你好，Dipesh。我看了你的法则。我恐怕我不够聪明。

PoI-3172：你会懂的。你发现了什么？

蒙托克博士：有几个地方提到过几次“血之法”。但我找不到任何实质的信息。

PoI-3172：我恐怕你也不能。

蒙托克博士：只有一个来源真正有用 - 对Ghemelleth之战的描写，由王之子的一位叛逃者写下。

PoI-3172：啊，Hearst。是的。我曾经读过他的记录。王之封印的唯一真正见证者，虽然也是不可靠的。

蒙托克博士：到底怎样——

PoI-3172：哦，他修饰过了。他没有马上就离开。在他出走不久后，我在他的东西里偶然发现过一些草稿。那时我还年轻，我记得他在幻视后多么激动地争辩。说我们对王都搞错了。他不是恶魔或君主，而是风中的声音。等我长大，我全明白了，我惊讶于他离全然明了有多近。他只是没有……完全明白。

蒙托克博士：我应该想到他在说谎。

PoI-3172：其实他没有说谎；只是有点迷失。而你也只有我一家之言，博士。基金会已经很清楚地宣布过这不可信。

蒙托克博士：没理由怀疑你。你还有什么可失去的？你好像和我自己一样急于让我知道真相。

PoI-3172：确实。还有，我有个问题，不知当不当讲。

蒙托克博士：简短点。我说的越久，你就越有可能说漏嘴告诉我不该说的。

PoI-3172：你知道110-蒙托克程序到底为何有效吗？

停顿数秒。

蒙托克博士：抱歉Dipesh。我不能讨论这个。

PoI-3172：没事，我想我知道答案了。告诉我，你……失去过某人吗？

蒙托克博士：我不知道你什么意思。

PoI-3172：抱歉勾起痛苦的回忆。但我也看过基金会的档案，你知道的。在那时候，这有必要，检验你们对他的女儿们都做了什么。我知道你的兄弟——

蒙托克博士：别说了。采访不关私人事务。

PoI-3172：抱歉博士。我不是意图——

蒙托克博士：请告诉我“血之法”的含义。

PoI-3172：这不很明显么？这便是深红之王统治的方式。有秩序，但依靠的是对农民施加钢铁意志，靠奴隶的军团，靠生而残酷的贵族。他的时代里这世界的现实，在世界上属于他的一角。

蒙托克博士：这和深——SCP-001的本质有何关系？其他几个法则呢？

PoI-3172：我建议你寻求第二——

蒙托克博士：我没时间陪你玩游戏。现在就告诉我，PoI-3172，不然就送你回单独禁闭。

PoI-3172：噢，蒙托克博士。我很抱歉。你一定是在寻求凝之法了。这是全——

蒙托克博士：采访结束。

&lt;记录结束&gt;

文件5：下列纸页内容来自1891年特工de Beauvoir对1889年咆嗥政变中基金会丢失档案的报告。报告在de Beauvoir于1895年被处决后不久连同其它多份基金会档案文件一起丢失。这一页由蒙托克博士以未知渠道寻获；没有其他此类丢失资料被找回。

概要，丢失的文件及其广泛，涵盖关于基金会早期历史的广泛资料。具体来说，关于SCP-001的若干文件失踪了。然而，我的调查为我带来了大量情报，我相信我可以带着几分肯定的说，斯克兰顿在《综合史》中的历史记录虽然大体完备，但存在一些我将于下文中详叙的篡改。

斯克兰顿的著作称基金会创建于1824年，由世界各地十三个意图防止异常活动被察觉的组织联合而成。其中最突出的是非自然控制收容基金会、Devan-e Jaaduyih3、未解明事务部联合站点、五监督者议会以及超常伦理委员会。斯克兰顿告诉我们这是为了回应SCP-001的威胁，早期基金会在对它的收容中扮演重要角色。

然而，我手头的文件却展现出完全不同的图景。似乎基金会根本不是为了应对SCP-001而设。确实，我根本找不到1826年以前有对SCP-001的任何记载。似乎SCP-173在纽约市的一次公然袭击事件才是基金会创立的最初动因。SCP-173在1854年的收容突破仍然成迷，而我相信这就是记录被篡改的原因；斯克兰顿的窘境

文件6：下列表格由蒙托克博士汇总。其中显示O5议会进行的一系列投票与某些同SCP-001有潜在或明确关联的事故存在相关性。

投票日期	投票内容	相关SCP-001事故
09/07/1844	投票将SCP基金会文件正式标准化。13-0通过。	Site 001外传出一系列献给SCP-001的赞美诗。
01/02/1857	投票标准化SCP-001收容措施。12-1通过。	O5议会全体成员报告称梦见一不明身份的南亚男性哭泣。
09/11/1895	投票处决特工de Beauvoir。6-5通过，2票弃权。	大量写有“SCP-001”字样的浸血纸张同时出现在O5议会全体成员卧室内。血样被辨识为属于特工de Beauvoir与某种未知禽类。
10/10/1902	投票实施站点系统。10-2通过。1票弃权。	北美某地突发无法解释的山火；居民包括看到“火化成的龙”和“有角的王冠”出现在该区域的夜空中。2007年发现山火的开始地点为后来的Site 19所在地。
23/01/1922	投票SCP-2317收容措施。4-3通过，6票弃权。	收容区-179附近地面出现多道裂缝。其中散发红色烟雾达7分钟，之后裂缝突然消失。
08/02/2011	投票统一化SCP-001、SCP-231及SCP-2317的计划范围，10-2通过，1票弃权。	Site 001外传出一系列献给SCP-001的赞美诗，夹杂笑声。
31/03/2018	投票对SCP-2317的项目等级重分级，以9-4通过。	收容区-179外有多个跨维度裂缝开启。裂缝通往地点在宇宙-Kappa-Erikesh及某一未知维度间切换。该未知维度内有大量红烟存在，从中传出数量未知的人类尖叫声。
文件7：下列文件摘录自1927年政论著作《旧秩序宣言》，由深红王之子成员Ariadne Cartwright撰写。Cartwright的著作只以未出版副本的形式被发现于SCP-001相关异常群体和组织内。蒙托克博士在调查过程中寻获部分片段。

理解现代性的罪恶非常重要。我们并非为前现代唱赞歌。苦难非常真实，非常确凿。我们决不能把过去看做美丽的世外田园，满是环绕五月柱的舞蹈和生活在农业无政府下的牧人。

过去是野蛮的，但也是真实的。它也并非真正的“前现代”；这只是史家如此标签的而已。他们执着于那套现代化的理论，这样就能自欺说没有可替代的发展模式，只有向着当代西方的方向去了，其他的生活方式都卡在时间线上某些想象中的早期了。这都是胡话。过去的人们能够看到世界的真实。我们加入了王的势力后也能看到这种真实；我们所居住的世界中有某些非常、非常错误的东西。我们的建筑是以钙化、剥落的混凝土建造，每一天我们蹒跚而行，所为的工作和生活只是为维护这种体制本身而创造。

但没有其他道路可以活了。社会主义，无政府主义，工团主义——这些不过是虚构的白日梦，劣等人脆弱的思想试图把他们陈旧的偏见强加给周身的世界而已。不，只有一条替代的活路。弃绝凝之法便是兴起血之法。

我们必须学会什么是死。什么是被奴役——真正野蛮的奴役，我们的主人没有同情或怜悯。我们必须学会什么是朝着唯一的目的去，知道并且真正理解我们力量的缺失。我们必须担起责任朝向诸神与黑暗的世界，这是愚人种族暴雨般的拒斥。我们必须杀死现代性，后现代性，还有所有的分析和可笑的观察。只有一条法则。混沌的法则。为人类！为生命！为深红之王！

-阶段3：“嚎”
文件8：下面是罗伯特•蒙托克博士对PoI-3172的采访。

日期：2018年4月29日。

采访者：罗伯特•蒙托克博士。

受访者：PoI-3172

地点：Site 713，2号访谈室。

&lt;记录开始&gt;

蒙托克博士：你好，Dipesh。

PoI-3172：你好，蒙托克博士。我希望我们上次见面……？

蒙托克博士：我为不专业的举止感到抱歉。你……碰到了一个敏感话题。

PoI-3172：当然。我会尽量避免在以后做出类似举动。

蒙托克博士：可以开始了吗？

PoI-3172：这次，博士，我有问题问你。

蒙托克博士：真的？我想不能比上次更烂了。

PoI-3172：好。你对深红之王的起源了解多少？

蒙托克博士：有很多种理论。深渊生物，古代怪物，阿拉卡达住民……

PoI-3172：这些都是……我不说是谎言。但文本已经改变，只是已经改变，过去本身也被将来之物改变。

蒙托克博士：他改变了过去？

PoI-3172：不。他的过去已为了他而改变。但现在我要给你说些东西。这大概就算是有来有回吧。

蒙托克博士：这不是——

PoI-3172：你为何同意蒙托克程序？

停顿数秒，蒙托克博士凝视PoI-3172。

PoI-3172：抱歉冒犯你。

蒙托克博士：我想我说过这不关你的事。

PoI-3172：看，我不明白的是它本来不应该有效。不是以基金会做的这种方式——

蒙托克博士：这个问题不容讨论。

PoI-3172：雅各出了什么事，博士？你的兄弟怎么了？

蒙托克博士：采访——

PoI-3172：哦，好好，好的。我很抱歉。我不是想伤害你，博士。真的。我就是想明白。只是——本来不应该有效。孩子还是可以生下来的。

停顿数秒。

蒙托克博士：我……很生气。当我提起这事。非常不专业。

PoI-3172：你觉得是我们带走了雅各？

蒙托克博士：好吧，那我到底该怎么想？我开始关注你们这帮人，做出一个又一个发现，然后他就消——看，毫无关联。

PoI-3172：好好好。我很抱歉提这事。但我们能否同意这不是一个科学化的决策呢？这是在一瞬间的愤恨、狂怒、憎恶中做出的？

蒙托克博士：我没——那个女孩，我不是要——

PoI-3172：但你做了，博士。看，我很抱歉，我不是想把这些旧伤疤拖起来让你_

蒙托克博士：那你为何要这样？

PoI-3172：因为我就是想弄明白。我想我明白了。

蒙托克博士：怎么？

PoI-3172：你……我不知道从哪开始说。让我先倒回去点。我不觉得你们部门最近几个月有很多活动，在蛇手试图开启大门后，对吧？你们的程序让那姑娘生不出来，那群游牧人一直进行着无尽战争，焚书人安全地把矛保管着，而吞噬者——好吧，你们现在对吞噬者也做不了什么，对吧？

蒙托克博士：SCP-2317并非SCP-001。

PoI-3172：曾经并非SCP-001。但事实上，你告诉所有人他就是。理论上说，你该觉得他就是，如果我对基金会的等级制度没弄错的话。毕竟你只是个4级。

蒙托克博士：我不明白。

PoI-3172：在每种文化，每个城市和部落以及文明中，你都能看到深红之王的理念。总是一致的：红色的君王，燃烧的王冠，还有这股根植于古代女性恐惧的风气。他总是一致的：吞食一切的恐怖怪兽，但如此通俗易懂。黑暗中的大魔，满是强暴火焰和古老的血祭。这从来没让你觉得奇怪吗，这些就是眼后之物？你们面对过更广大更微妙的怪物，你自己告诉过我的。但总是，总是有恐惧挥之不去，知道有什么隐秘但又如此简单的东西藏在幕后。

蒙托克博士：你知道这让我感觉很怪。是我自己告诉你的。但我很早以前就不再试图让世界说得清了。异常不按人的规矩来。我太老了不能重新定义宇宙。

PoI-3172：但你不记得的事，或者不知道的，是这并非唯一的过去。深红之王曾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他曾经不是君王，也不总是红色。他是风中的低语，让农人去工作，在恐惧中仰望他公正的饥荒。他是先天的知识：世界是神与魔的，那些掩盖人类力量、超越我等的存在。他是饥荒中冰冷的饥饿，没有韵律或理由，只有超自然的冷酷居于我等之上。以及，给予足够的信念，他也可以是吞噬者。他是真实的造物。

蒙托克博士：你是说——他会变形？从一种神变成另一个？

PoI-3172：深红之王不是神，博士。深红之王是一种理念。

蒙托克博士：什—什么？但他是真的——物理的！我们看到——

PoI-3172：我不能和你说更多了。现在不能。你对凝之法有何发现吗？

蒙托克博士：……没。没多少。我只是很不安地发现红王信徒的活动和议会做出某些决议间有关联。

PoI-3172：明白了。

蒙托克博士：但剩下的没什么东西。线索领我到某些丢失的文件，但最后还是死胡同。有个关于基金会起源的文件，还有些疯狂的老王之子在责骂现代性。

PoI-3172：我猜是Cartwright？说得通。

蒙托克博士：你真是个让人抓狂让人发毛的人，知道吗。你为何就不能直接告诉我呢？

PoI-3172：我是你的囚犯。你毁了我的毕生心血。为何我要帮你？

蒙托克博士：因为你无聊。因为你以为这些都无关紧要。以及你喜欢折磨我。

PoI-3172：我不是这样，你得知道。

蒙托克博士：深红之王是一种理念？这到底该是什么意思？

PoI-3172：你很接近了，博士。接近真相。我看到它在你之中了。你会明白，然后你会明白我。我为何做了我所做的事。为何我是——以前是——王之子的一员。我知道你很好奇。

蒙托克博士：对一个撒旦崇拜者来说你好像太会适应了。

PoI-3172：小心了博士。嚎之法可能毁了你。

蒙托克博士：一如既往的神秘，Spivak好吧，下次再说。

PoI-3172：再见，博士。

&lt;记录结束&gt;

文件9：下列内容翻译抄录自1953年孟加拉著作《Lāla Rājā》。该著作佚失了一段时间，由蒙托克博士在调查过程中重新发现。

于是随着英国人统治的持续，有些东西随之而来，一点一片。起初是影子；红色之物。但还不完整。甚至不成残片。那是某种东西在慢慢地悄然逼近，一点一片。它遇到了我们国度的影子，稻田里流血的老鼠，便开始成形了。

它没有心灵。一开始没有。还不足以让真东西具有心。它是一群图像。是血红的皮，从某种基督教恶魔的心上取下，放到印度仪式的古代魔法师上。但接着它被归类，记录，用精准的科学术语描述。它不喜欢这样。魔法的东西，技术，帝国从来不该混在一起，开始歪曲世界的本性。

随着欧洲越来越多的造访我们，我们学着变得“文明”，我们的宗教也开始变化。阿难陀舍沙并非古老任性的巨蛇神 - 它是一条科学上尺寸反常的海鳗，能产生失忆剂4，引起认知危害效应。我们知道了我们是印度人，我们一直都是印度人，我们所有多变和混杂的信仰都是同一理念的变体，因为英国人不太喜欢另一种生活方式——不能被分类、解释、像是钉在板上的蝴蝶那样被杀死。

但在此之下埋藏愤恨。哭求真实性，为现实，即便我们表现得越来越随同他们的语言、他们的分类，即便是在我们对抗他们的反抗中。它埋在我们的文学中，在泰戈尔和其他人中；它埋在我们的adda5中，新与旧之间、现代与前现代之间无穷挣扎的张力。在这些断层中，在狂怒与愤恨的哭喊中，在我们对旧的憎恨与对新的憎恨中，只遵从嚎之法的混种诞生了。Lāla Rājā诞生了。

他为何要为被遗忘的时代哭喊？他是英国的农夫仰望红色的天空，是孟加拉寡妇的哭泣与断头，是阿兹特克祭司的掏心。它是所有这些变形为现代性自身毁灭的东西，就如现代性对一切所做的一样。他是抵抗，愤恨，是曾经所是的一切憎恨现今所是的一切。

我们曾经满是善与恶以及两者的混合。世间的美丽与快乐，挣扎与头疼还有现实。但现在我们我们近乎失去了一切——除了我们的狂怒。狂怒是我们所仅剩的。于是王来了。被毁灭的、被遗忘的以及被压制的发出嚎叫。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去毁灭、强暴、残害、奴役和蔑笑，蔑笑让敌人在面前哭泣的王之蔑笑。

他不能存在于没有现代性之处，因为他的全部目的都是由现代性所赋予。他是血神，脊柱、骨骼与肌腱之神，要提醒世界的住民们这里不美好。这是残酷的可憎的，这是好的，这是对的。现代性是罪，它便是纠正，这样我们便可再次过上必须要过的生活：冰冷，还有渴望，还有饥饿，还有极度、极度的恐惧。

文件10：下列文件发现于蒙托克博士宿舍。确信这是在蒙托克博士发现《Lāla Rājā》后不久写下。

SCP-001是由现代和前现代边界所创造的一种概念实体。

深红之王是血与骨与腱之物。他的统治是正当的，黑暗的正义。

SCP-001是一生物 帝王 物理实体，显现于概念的

他携恐惧而来，握剑滴下愤怒与火焰

SCP-001起源于古代土库曼斯坦。确信其原本为塞西亚神祇

它们骑行时蹄上滚雷背抗弓箭，边笑边杀

SCP-001是一种科学现象。它可被归类。它将被收容描述。它将被理解为一个异常实体，同于其他每个

但他存在于刑架中，断层。他以描写为食。他以科学为食，以客观原理和特质为食。七链！七位新娘！七印献给深

我是罗伯特•蒙托克，4级研究员，SCP-001计划领导人。我是一名研究员。我坚定我坚实、机械的意志。我能控制。我有毅力。我有毅力。

我是个颤抖的东西，仰望黑暗阴云的天空，恐惧全能的神。我是自由的。我被束缚我是博士我是个孩子

文件10：2018年5月22日，PoI-3172的收容间墙壁上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裂缝似乎通往另一维度。大量红烟从中冒出，其中传来数量未知的人类尖叫声。

基金会人员发现无法进入PoI-3172收容间。PoI-3172告知他只允许蒙托克博士进入，不会与其他人交流。在争论后，蒙托克博士被允许进入收容间采访PoI-3172。记录如下。

日期：2018年5月22日。

采访者：罗伯特•蒙托克博士。

受访者：PoI-3172

地点：Site 713，77号人形生物收容间。

&lt;记录开始&gt;

蒙托克博士走入房间靠近PoI-3172。PoI-3172站立在墙上锯齿状裂痕前。红光和烟雾从裂缝中冒出。

蒙托克博士：你好啊，Dipesh。

PoI-3172：你好，博士。

蒙托克博士：哪怕是到最后还是这么正经，不是吗你？我能问你这是……什么？

PoI-3172：吸引关注的恳求，大体上如此。我很想再看到你，我的要求都被拒绝了。已经几周了，博士。

蒙托克博士：我……我没什么要问你的。

PoI-3172：我想也是。你已经推演出了真实，对吗？

蒙托克博士：也许。是的。

裂缝略微收缩。

蒙托克博士：它——刚刚是不是——

PoI-3172：它随情况增长和收缩。不同的行为有不同的含义，也因此有不同的影响。取决于背景。其他的王之子从未明白，但——好吧，他们其实什么都不明白。他们以为我们都是崇拜恶魔，追求暴力。只有我明白要义。

蒙托克博士：花了我好些时间去理解。

PoI-3172：我本以为你理解不了。

蒙托克博士：直接告诉我——程序是什么到底重要吗？我们做的事，到底有关联吗？

PoI-3172：要阻止出生，一定要要做些可怕的事，一些以痛苦狂怒愤恨来展现的恶事。这就是程序有效的原因所在。你从来没有忠实地试图构建科学化的程序：只是纯粹的、不掺杂的憎恨裹上了客观的外衣。你以为王夺去了你的兄弟，于是你决定加害于王。你没有做到，当然了，你们每天对那姑娘的所作所为对不过是单纯的残暴而已。但确实是有效的残暴。细节不重要而在于意图，那才是一切的重点。

蒙托克博士：我……我该阻止它。我没——

PoI-3172：然后呢？基金会不会明白的。他们从不明白嚎之法。

蒙托克博士：如果我解释——

PoI-3172：他们想象不到。这超出他们对现实的概念之上。但你或许可以。所以，告诉我博士，你知道为何深红之王存在吗？

蒙托克博士：因为现代性和前现——

PoI-3172：不。因为SCP基金会存在。现代性助他塑形，为他的狂怒定义轮廓，但只有现代性开始干预他的王国时他才得以具象。现代性以你们的形式出现。是你们先来的。你们先冒出来封锁、分类、钉死所有不符合你们启蒙理性哲学的东西。一切都必须被理解，被置于背景中，从妖精神仙化为简单的、可理解的逻辑与物质。令人厌恶，也不可能永远如此。必须给出什么。必须有什么作为对立兴起。

蒙托克博士：……我们是第一个？真的？我知道Beauvoir以前——整件事都是我们的错？

PoI-3172：不一定。如果你不知道你做了，这是你的错吗？

蒙托克博士：我不知道。

PoI-3172：我也不知道。

蒙托克博士：那些仪式。他们都有着对应。

PoI-3172：没有这种张力王不能存在。我们需要这些现代性的符号，这些灰暗的图景，来创造出最初的裂口。这是完美的计划。

蒙托克博士：但你们失败了。

PoI-3172：是。

停顿数秒。

蒙托克博士：基金会创立于1820年代。它的建立是为了保护世界免受黑暗，由一群勇敢的男女集合在一起。为控制，收容。保护。这是我们的目标。常态之中有你们看不到的价值。世界可被理解。真实，合理，理性。启蒙。这些是我们的基岩，这些让我们能看到何为客观。

PoI-3172：你真的信吗？

蒙托克博士：我必须。

PoI-3172：你是个科学家。你该知道没有哪门科学里有真正客观的发现。总有置疑的可能，总有错误的空间。

蒙托克博士：但这就是人性。我们可能心智不完美，不能完全理解，但我们所观察的是坚实的，真切的。在这一切之下，有规律，有基岩——

PoI-3172：基岩由数字七所定义。七条锁链、七位新娘、七印、七七七……我的整个生命都被这个数字所定义。它折磨着我。无数七边形在我眼后舞蹈。我们不被允许生活。我们不被允许做人。这是现代性的奢侈，尽管它的伤口冰冷而吱嘎——能做一个完整的人。七七七，七位少女被冰冷的骑手夺走，如风魔嚎了又嚎。由是深红之王必得七位新娘。

蒙托克博士：现代性并非总是冰冷。它比奴隶制要少些野蛮。

PoI-3172：但这是为了什么？这就是唯一的目的吗，回避野蛮？平和与善良的意义何在，让你能笑个几十年后死在空坟中吗？有限自我的自我满足。我不明白。从不明白。我一直尝试，我想和他们一样，和你一样，但这体制一直用轻蔑俯视我。也许它不是冰冷，博士。冰冷似乎太客观了些。它不能是这样，因为根本没有客观。只有嚎叫疯狂和对意义的需要。

蒙托克博士：你真以为万物皆虚吗？

PoI-3172：真实还是有的，但绝不是……最后。没有终极的现实，博士。没有整体。世界没有具体的运行道路。有的只有我们的编造。那泥土之物被我们绑到一起，用泥土粗造而成。

蒙托克博士：所有这些反省……

墙上的裂缝变大。尖叫声传来。

蒙托克博士：谁和他在一起？

PoI-3172：谁知道呢？他的七位新娘，他忠诚的牧人，古代的仆从，更多现实间夹缝的造物。我再也不知道了。到最后都会崩溃。我能看到的只有火焰。我看不到世界，诸神，或者诸王。我只看得到火焰。还有什么？这些东西？物质与物理，全都陈腐，全都虚伪。我只看到我王的笑容，以灼热易碎之物铸造。这是痛苦的观视，痛苦，如此深切，留在我的眼后。它在燃烧，被吞噬，而且绝不，绝不会结束。

蒙托克博士：那为何不停止崇拜？

PoI-3172：我是一个脆弱之物，出生于冰冷与黑暗之中。当我还非常年轻时，我试着用手来书写。我曾试着用手做很多事，换物，挨饿，在加尔各答的市集上求生。当你们西方人靠着我们所遗忘的财产而富得流油时，我像我们其他许多人一样挣扎苟活。我恼怒了。毫无意义，毫无目的，在个这生来被剥削的国度里。我曾试问诸神，但它们静默无声。我曾求助于理性与无神论，但它们是那般空无与不真。因为它们总会变成那样。因为 -

蒙托克博士：别说了。

PoI-3172：你必须听。

蒙托克博士：我—我不想——

PoI-3172：不，听着罗伯特，就这么听着。你现在知道深红之王是什么了。他是旋动异常的造物，来自许多不同的时代，遍及全部世界。它是失落世界的记忆，前现代的世界的记忆，具现为对现代性的憎恨，憎恨这全新的，标识我们每日存在的人道与冷笑。由不可调和的异常与我们破碎心智间的完美平衡而铸造，他是由压倒性的、不可回避的张力所创造的实体，是旧世界面对冰冷、灰暗、无意义新世界的嚎叫。他是我们失落过往的复仇。他是古人的理念身在将它抛弃又盲信的世界中。

蒙托克博士：他是现代性与前现代间张力的具现。

PoI-3172：是的。他是两个不相容世界的断层，而他到底只能将它们全部毁灭。这才是正道。

停顿数秒。

蒙托克博士：我们现在做什么？

PoI-3172：开枪打我，让他们带走我的尸体，回到你生活中去。不会再有多久了。王的到来不可避免。你们可以试着阻止，但不会有用。基金会有太多东西危如累卵，有太多东西留存在它们精神的保留地中。它们会以混凝土的灰色包裹世界，王将从灰烬中兴起，而王之子们甚至不需动一根手指。

蒙托克博士：我不相信你。

PoI-3172：你爱信什么都行。来，博士，我想是时候了。

蒙托克博士拔枪指向PoI-3172。

蒙托克博士：就——听着，再告诉我一件事。是你们带走了雅各吗？

PoI-3172：不。我们不知道他——

蒙托克博士处决PoI-3172。裂缝消失。

&lt;记录结束&gt;

文件11：下面是O5议会投票#4985的记录。

议会投票#4985，“投票批准罗伯特•蒙托克博士就改善SCP-001收容对基金会运行程序的建议”，由O5-13于2018年5月30日提议。

支持	 反对	 弃权

O5-2	 O5-1	 O5-4

O5-6	 O5-3	 O5-5

O5-7	 O5-8	

O5-10	 O5-9	

O5-13	 O5-11	

O5-12	

投票否决。

O5-1的声明：蒙托克博士的调查是最具其启发性的。它们却是对近些年基金会的运作方式提出了严肃的担忧。但我们觉得他的建议走得太远了。

基金会的精神理念是理解。学术圈内大可在后现代概念中探讨客观普适真理的脆弱，但基金会从来是第一个也是最为关注实践的团体，以对严谨科学与不可置疑真实的分析为基础。改变我们的意图和惯习，坦率地说，这是一个荒唐的命题。我们的使命是，也一直都是，在黑暗中牺牲以保护光明中的人们。若我们开始抛弃或重新定义何为光与暗，我们就可能猛然堕落到暴政与离心之中，彻底丧失我们的使命。这决不能发生。我们不能对基金会的真正本质做出傲慢的再定义。

我们感谢蒙托克博士的工作，我们也会依照结果将SCP-001的分级改为Safe。收容SCP-001不再如以往那样困难，虽然仍有危险存在；若蒙托克得到的情报准确，那显然基金会对SCP-001的收容采取放任态度即可。我们最老的异常在前进着，而我们也在寻求与它建立更有效的收容关系。

[aaaaCC62SS DEN---]
他们的威胁来临时，我看着，躲着。最适宜的土地被树木浪费了，他们如是说。他们把它们拔起，切断它们的根，把它们带走做成桌椅或其他单调物。然后，过了几周几月，他们就压扁土地，往剩下的地方浇灌混凝土。土地被刮掉塑形，切成了精巧的小块，然后被精确安排而且样式井然有序。

墙立了起来，混凝土的大墙。窗户，尺寸被精准规制。标准化的砖块用于其他部分。建筑工和工人还有其他所有，有效精准地工作好长时间；完善细节、陈设还有清楚抽象的墙纸等等一切建造设施所需的东西。

最后，它完工了。一株新树被种在了中央广场的中心；不是以任何奇想或快悦，而是为给这灰暗中心的现实中的人一丝自然，让他们保持理智，再无其他。是为改善人类心理健康而精准委任的容许，直至他们能找到办法把这整个淘汰掉。

我看着，想着他们做的——我们做的——一切事。我思考着他们想要的世界。我思考着他们的懦弱。我知道何为善，何为恶，我在他们之中看不到两者任一。我想着空洞的人，用稻草做成，被厚面团糊在一起，以一百种一千种一模一样的方式销售在一千座一模一样的商铺中。我想到我们失去的东西。然后我嚎叫。

在夜里，站点大开放的前一天，我挖出树种，替代了它们，用我自己构想的种子。在Site 231上将要立起血与骨与腱之物。会旅行斜视进食的树，它将滴下奇火，火焰同等灼人而暖人。他们会仰视它，希求在他们还有机会时就应该听从。

我知此路不正。但毕竟这是一条路。

带着思考与祈祷，
罗伯特•蒙托克，深红王之子。

Footnotes
1. 一种K级情景，指由两种类型根本相异的异常项目交互引起的现实改变或人类灭亡。
2. SCP-001、SCP-231与SCP-2317计划领导人罗伯特•蒙托克博士例外。
3. 搬运注：波斯语“魔法办公室”，萨非王朝出现的基金会前身组织，见于SCP-3838。
4. “记忆删除”的早期称呼，在当时的部分基金会站点使用。
5. 一种孟加拉集会活动，由一群好友（一般为男性但不限于此）聚会讨论文学、社会关系或其他生活话题。一般持续数小时之久。]]></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アシンメトリー]]></title>
		<link><![CDATA[https://erebus.wodemo.net/entry/533952]]></link>
		<dc:creator><![CDATA[@erebus]]></dc:creator>
		<pubDate><![CDATA[Wed, 22 Jul 2020 21:08:51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アシンメトリー 


どうして世界は廻るの
为什么世界在旋转着呢

どうして命を刻むの
为什么在刻画着生命呢
 

今日見た夢の話から
从今天所梦见的故事

遠くで光る星の悲しみまで
到于远方闪闪发光的星星的悲伤
 

もし君と逢えば興味が奪われると
如果与你相遇的话就会对你产生兴趣了

何度も逃げた先に嗤う面影
无数次逃避着的前方有身影如此嘲笑着
 

今の私では何もかも
现在的我就算

捨てて全て捧げてもまだ…
舍弃一切奉献一切也还是…

意味を探しても人を助けても
就算寻找意义就算帮助他人

何も変わる事なく
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運命のまま縋るだけで
仅是依靠着命运

行き着く
抵达目的地
 

どうして明日を見せるの
为什么要看着明天呢

どうして昨日を捨てるの
为什么要舍弃昨天呢
 

窮屈すぎる心から
从过于拘束的心灵

正気も狂気もない策略まで
到不正常也不疯狂的策略
 

ふと思い出した君のあの横顔
突然回想起你的那张侧脸

何も手に付かない日々が始まる
什么事情都没心思去做的日子开始了
 

今の私では手を伸ばす事も
现在的我就连伸出手去

許される訳がなく
都不可能被允许…

涙枯らしても君を見つけても
就算流干眼泪就算发现了你

何も変わる事なく
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運命のまま縋るだけで
仅是依靠着命运
 

約20億の中 君に掛けた
在约二十亿之中　选中了你

期待とか失望とか 忘れるほど
期待或是失望　都仿佛要忘却一般

同じだけ君も私に…
同等的你也对我…
 

もしもーつだけ願えるのならば
如果能够许一个愿的话

ほんの少し君のそばに
就算一点点也好

行かせてよ 行きたいよ
让我去你身边吧　我想去你身边啊
 

今の私なら何もかも捨てて
现在的我舍弃一切

全て捧げたらほら
奉献一切的话

君がいてくれる ここにいてくれる
你就来了　来到了这里

それだけで変わりだす
就这样就开始了改变

運命のまま あの私にさようなら
对随着命运的那个我说再见]]></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走马灯]]></title>
		<link><![CDATA[https://erebus.wodemo.net/entry/533951]]></link>
		<dc:creator><![CDATA[@erebus]]></dc:creator>
		<pubDate><![CDATA[Wed, 22 Jul 2020 21:06:45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作曲 : 阿良良木健

作词 : 果汁凉菜

编曲 : 阿良良木健

 

我的脊背 融在地面

我面向着 那些以前

是灯走马 游人过街

仿佛没有 时间界限

 

彗星炊烟 高楼荒野

海浪明灭 霓虹席卷

主角丑角 噪点盲点

一切误解 都已无解

 

或许生命 本就是虚伪的 纯洁？

 

循一条线 行云流水

走完发现 都太绝对

崇拜仇恨 葬送伤悲

也失去了 爱的一维

 

没能放纵 撕心裂肺

没能投入 烟灭灰飞

哪怕见证 万般滋味

终究是 他人的体会 无处可贵

 

我的脊背 融在地面

我面向着 那些以前

是灯走马 游人过街

仿佛没有 时间界限

 

彗星炊烟 高楼荒野

海浪明灭 霓虹席卷

主角丑角 噪点盲点

一切误解 都已无解

 

或许投影 这世界不是我的愿？

 

想要去看 云上的天

想收获 真挚的语言

如果丧钟 迟来一些

还想看 为我流的泪

 

漫长一生 所有瞬间

交织各类 错综的脸

我不禁想 问我是谁？

只是短暂 经过画面 带着疲倦？

 

循一条线 行云流水

走完发现 都太绝对

崇拜仇恨 葬送伤悲

也失去了 爱的一维

 

想要去看 云上的天

想收获真挚的语言

如果丧钟 迟来一些

还想看为我流的泪

 

究竟有谁 爱着我吗？

难道可以 学会爱吗？

在做最后 道别之前

还有人 值得留恋吗？

告诉我吧...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Untitled2]]></title>
		<link><![CDATA[https://erebus.wodemo.net/entry/533949]]></link>
		<dc:creator><![CDATA[@erebus]]></dc:creator>
		<pubDate><![CDATA[Wed, 22 Jul 2020 17:09:13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无论真相如何，他们永远站在社会主流价值观的对立面”
R.I.P

正好想起来福柯在《话语的秩序》里的段落，找来回应一下。

“对于公元前6书记的希腊诗人而言，真实的话语（就这个词增强意义而言），即激起崇敬和畏惧的话语；因其具支配力故而人民必须服从的话语，乃是由有权言说之人根据一定仪式来表述的。”

“然一个世纪以后，最高真理便不再取决于何为话语或话语所为，而在于它所说为何：这一天来临了，真理与仪式化的、行之有效且公正的言语行为相分离，而转向言说（utterance）本身，其意义、形式、对象，以及其与所指的关系。”

“这一历史的区分也许赋予了我们求知意志以普遍形式。然而它从未停止过转变：有时科学思想上的巨变也许能被认为是新发现的结果，但也可视为真理意志新形式的出现。毫无疑问，19世纪的真理意志与典型的古典文化时期的求知意志是不同的，不管是在所采取的形式上，还是在研究对象，以及其赖以为基础的技术上。回溯稍远一点：在16世纪末期（尤其是在英国）出现了一种求知意志，为其预想的实际内容构画出了可能的、可观察的、可测备、可分类对象的各种框架；这种求知意志在一定意义上先于一切经验把某种位置、某种视线和某种功能（是观察而非阅读，是证实而非评论）强加在认知主体上。这是一种受技术水平（但以一种普遍的方式而不是由特定的工具）规定的求知意志，此种技术水平要求知识必须投入进来以便能被证实和变得有用。”

“真理意志，如同其他排斥系统，得依靠制度的支持：它由各层次的实践同时加强和更新。教育自不必说；还有图书系统、出版、图书馆；过去的学术社团和现在的实验室。但它无疑亦在更深的层次上被一个社会里运用知识、评估知识、分配知识，以及在某种意义上归属定性知识的方式所更新。”

科学大量的为我们揭示了世界的“真”，而科学的产物科技则让我们成为这种“真”的受益人（或欠债人），所以我们抑或我们的先辈歌颂“科学永真”。“真”的语言形式发生了变化，但是其所具有的权力在人的观念中是并未改变的。

米歇尔-福柯在《疯癫与文明》一书中所阐述的，科学语境下的精神病院的场景，精神病人的状态被社会看作一种非正常的精神状态（正如他们被称呼的那样），对于病人的控制不再限制于肉体的惩罚与酷刑，科学化身心理学与心理病理学对疯癫开出最后的通牒，它用一整套的行为以及精神上的约束，蛮横地将病人拖入社会与道德价值当中。

但在此之下埋藏愤恨。哭求真实性，为现实，即便我们表现得越来越随同他们的语言、他们的分类，即便是在我们对抗他们的反抗中。它埋在我们的文学中，在泰戈尔和其他人中；它埋在我们的adda5中，新与旧之间、现代与前现代之间无穷挣扎的张力。在这些断层中，在狂怒与愤恨的哭喊中，在我们对旧的憎恨与对新的憎恨中，只遵从嚎之法的混种诞生了。Lāla Rājā诞生了。

他为何要为被遗忘的时代哭喊？他是英国的农夫仰望红色的天空，是孟加拉寡妇的哭泣与断头，是阿兹特克祭司的掏心。它是所有这些变形为现代性自身毁灭的东西，就如现代性对一切所做的一样。他是抵抗，愤恨，是曾经所是的一切憎恨现今所是的一切。

我们曾经满是善与恶以及两者的混合。世间的美丽与快乐，挣扎与头疼还有现实。但现在我们我们近乎失去了一切——除了我们的狂怒。狂怒是我们所仅剩的。于是王来了。被毁灭的、被遗忘的以及被压制的发出嚎叫。他唯一的目的就是去毁灭、强暴、残害、奴役和蔑笑，蔑笑让敌人在面前哭泣的王之蔑笑。]]></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预言家”王小波：一切都在无可挽回地走向庸俗]]></title>
		<link><![CDATA[https://erebus.wodemo.net/entry/533948]]></link>
		<dc:creator><![CDATA[@erebus]]></dc:creator>
		<pubDate><![CDATA[Wed, 22 Jul 2020 17:08:39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本文来自微信公众号：书单（ID：BookSelection），作者：K、轻浊 ，头图来自：视觉中国



今天，是王小波的生日。



他最为人熟知的职业，是作家。也有些人知道，他还曾经是大学老师、程序员。



但今天，书单君想为你揭示王小波的另一重身份——预言家。

 

比如，他很早就认定，电子书籍将会占据大部分内容市场，还亲自把自己的小说制作成电子出版物：有图案背景，有BGM，按空格能翻页，偶尔还有一点动画特效。



要知道，那可是每家每户都还在订报纸的时代。







但是，真正能体现王小波预言家身份的，还是他的文字。尽管他在1997年就因心脏病发作逝世，但如果你今天再去翻阅他的作品，一定会惊讶地发现：



这些话，不就是对当下社会的精准总结吗？



这些文字的光芒，如同炬火穿越了时间，至今耀眼。



一



“所谓弱势群体，就是有些话没有说出来的人。”



——王小波，1997



你是一个“沉默的人”吗？

 

在王小波的杂文里，“沉默”属于某种消极自由，起码比说假话、空话强。

 

但是，出现“沉默的大多数”现象，往往意味着另一群人的声音过于强大，使得其他人不再敢言，更不敢反对。

 

比如，在饭圈文化盛行的当下，我们每个人，都可能被迫成为“沉默的大多数”，在网上发言越来越小心翼翼，甚至某些明星的名字都不敢直呼，而以字母替代。



这让人想到《哈利·波特》里的伏地魔，巫师们不敢直呼其名。

 





长此以往的结果，就是你在网上越来越只能听到一种声音。

 

就像有网友发帖“有个朋友在微博上，吐槽一个明星演技没进步，几个粉丝跑来让她删微博，她问，我在自己微博吐槽都不行？”

 

饭圈的逻辑就是对偶像的崇拜，不允许不同的声音存在。并且，他们理直气壮，认为自己在维护爱豆的声誉，然后过来道德绑架你：“你不知道他/她有多努力”“我们有多心疼他/她”……

 

“饭圈”的文化和逻辑早已不仅限于娱乐圈，而是深入到了社会的各个领域。大家不再认真、理性地探讨问题，只倾注情绪。

 

怪不得现在越来越多的人，都觉得网络风气没之前好了。身边的朋友也一个个放弃了发微博和朋友圈。



1997年，王小波在《沉默的大多数》里写道：



所谓弱势群体，就是有些话没有说出来的人。就是因为这些话没有说出来，所以很多人认为他们不存在或者很遥远。

 

一旦沉默成为风气，也就意味着，越来越多的人，可能会沦为弱势群体。



二



“假如要反对不幸，应该直接反对不幸的事实，此后才能减少不幸的信息。”



——王小波，1995

 

中亚有个古国，叫花刺子模，那里有个古怪风俗：凡是给君王带来好消息的信使，就会得到提升，给君王带来坏消息的人，则会被送去喂老虎。

 

这便是王小波杂文《花刺子模信使问题》的开篇。

 

这里面涉及到了真假与好坏的关系问题。有些人认为坏消息会起到不好的作用，只有好消息才能促进社会发展。



荒诞吗？不幸的是，这种荒诞似乎在如今更普遍了。

 

每当网络上爆出一些负面新闻，或者有作者写一些比较“丧”的文章，底下总会有人留言：“为什么不多写好的一面”、“整天传播负能量”，就好像发布消息的人，反而先有了错。

 

在他们的眼中，只要听不到负面消息，社会就不存在阴暗面。甚至，他们还会转而攻击受害者——抓住受害人的道德瑕疵，苛求“完美受害人”的形象。

 

近期的鲍毓明事件就是一例。很多人不顾受害人未成年的事实，一心想挖出她自身的问题，努力将这件骇人听闻的事件归入“男女纠纷”范畴。











为什么？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们并不关心“不幸的事实”的真伪，他们在意的是这“不幸的消息”损害了他们想象中社会的形象，似乎只要掩盖了这些信息，就不存在“不幸的事实”了。

 

正所谓“不解决问题，而是解决提问题的人”。

 

在《花刺子模信使问题》这篇1995年的杂文里，王小波写道：



假如要反对不幸，应该直接反对不幸的事实，此后才能减少不幸的信息。



快三十年过去，我们做到了吗？



三



“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



——王小波，1992



王小波在《黄金时代》中写道：

 

“那一天我二十一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逝，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可是我过二十一岁生日时没有预见到这一点。我觉得自己会永远生猛下去，什么也锤不了我。” 



书单君第一次看这本书时，13岁。那时，我离王小波笔下的黄金时代，还有整整8年。

 

对那时的我来说，黄金时代是一个还未到来的时代。因此，我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以为往后的人生，也会像王小波笔下的那般美好。

 

而今，他笔下的那个黄金时代，对我来说已经是一个遥远的过去。再次看到这句话，我开始忽略前半句，渐渐清晰地看到了后面半段。

 

“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青春一过，我们就直接面临着生存、房租、工作、结婚生子的压力。

 





躺在草地上看云的孩子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地铁甬道里慌张奔走，只想着一定要挤进车厢，按时到公司的大人。

 

而一场疫情，把很多人创业和打拼的梦想也锤碎了。书单君的朋友里，最近离开北上广，回家乡考公务员的人特别多，原因，都是迫于生活压力的无奈。



“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逝。”最后，我们都变得像王小波笔下睾丸受锤的牛。



只是，年轻时，我们意识不到这一点，总以为自己会永远年轻，永远不会被生活打败。



时间过了快30年，无论哪一代前浪后浪，仍然概莫能外。



四



“活下去的诀窍是：保持愚蠢，又不能知道自己有多蠢。”



——王小波，1995

 

王小波有一篇小说，叫做《2010》。

 

我猜，他一定受《1984》的影响，写下了一个虚构的未来：那里充满了环境污染和各种压迫，那个年代的人们绝望远大于希望。

 

“活下去的诀窍是：保持愚蠢，但又不能知道自己有多蠢。”正是出自《2010》。

 

当“想爱想吃”的黄金时代远去之后，我们最需要想的东西，正是“活下去的诀窍”。

 

这句充满自嘲的话，正贴合了当下的互联网环境。

 

有点无奈的是，在如今“说啥都可能被怼被喷”的互联网里，想要活下去，也许方法就是“保持愚蠢”。因为太多敢说的聪明人，都被满是戾气的喷子和键盘侠，吓得不见了踪影。

 

80年代盛名一时的作家洪峰，2008年退出文坛，去云南隐居，结果隐居第四年，当地村干部和他结上了私怨，带着七八个人上门，将他暴打了一顿。





&lt; 作家洪峰被打入院 &gt;



在那之后，他转行做起了电商，开网店卖一些云南的特产。当年敢写敢骂的作家，再也不发声了。

 

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曾经飞扬跋扈的聪明人，为了自保，都纷纷学会了装傻。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安稳地生活下去。



五



“我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



——王小波，1996

 

这是王小波在《一只特立独行的猪》中一段很经典的话。

 

文中写了一只很有个性的猪：其它猪的生活都是被规定好的，吃饭，长膘，交配，生崽，被宰……可偏偏这只猪不老实，不但四处乱逛，不守规矩，还会模仿汽笛声。

 

后来，它躲过了领导的捕杀，成了一头野猪。王小波在文章结尾说：“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

 

为什么人会怀念一只猪？很简单，因为大多数人的生活轨迹，就像文中那些普通的猪。

 

我们从生下来就被社会规训：读书，考个好学校，找个稳定的工作，成立家庭，养育子女……一旦我们稍稍有些出格，就会被各种人教育。

 

比如，女人年纪大了没结婚，就算她事业再出色，学历再高，过得再好，在许多人眼里也是“失败者”；



再比如，书单君有个朋友，结婚后不想要孩子，家里人得知后如遭晴天霹雳，对他各种劝说，仿佛不要孩子，人生便毫无意义。

 

细想下来，劝说他们的人，不见得自己过得就有多好、多成功、多快乐。他们只是“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并且还忍不住“想要设置别人的生活”。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每个人也都是不同的个体。王小波借由怀念一只猪，实则在控诉社会问题。

 

那只特立独行的猪，看来还是值得继续怀念下去。



 六



“有钱就可以买到自由。”



——王小波，1998



这是王小波在《黑铁时代》里的一句话，如今读来仍分外扎心。

 

前两天，“腾讯元老赚够钱后隐居”的新闻刷了屏。底下有人评论，“财务自由后，才能远离尘嚣”。

 

很多年前就有人说过，有钱的最大好处，不是享受多么奢侈的生活，而是可以只跟自己喜欢的人接触，远离那些讨厌的人。

 

说白了，钱确实可以实现某种程度上的自由。

 

现在年轻人越来越喜欢攒钱了，其中很大一部分人不是为了养老，而是想着有朝一日可以不用上班。

 

王小波写作的年代，正是中国改革开放初期，“钱”越来越成为人民群众的生活重心。王小波肯定不算有钱人，他自己也说“过够了苦日子”。

 

尤其是他与李银河在美国读书时，生活更是捉襟见肘，只得去餐馆刷盘子，“累得屁滚尿流”。王小波当时可能也会想，如果自己有钱就好了，就可以享受异国情趣，而不必在异国受气。





&lt; 王小波与李银河在美国匹兹堡大学 &gt;

 

王小波一生也没有用钱买到过自由，他的自由体现在心灵层面。



虽说钱是好东西，但如果有个魔鬼出现在王小波面前，要他用心灵自由换取金钱。我想，他一定也是不会答应的。



七



“一切都在无可挽回地走向庸俗。”



——王小波，1997



在小说《万寿寺》里，王小波描写了两个穿插进行的故事。

 

晚唐时代，生活在长安城里的薛嵩，行走世间，快意恩仇；而在现代的北京，失去记忆的王二，凭一张没有名字的工作证，在万寿寺的一个部门里，当一名小职员。

 

理想中诗意的长安城，与现代社会嘈杂、功利的北京城穿插出现，对比出巨大的反差与失落感。

 

他在结尾写道：



长安城里的一切已经结束。一切都在无可挽回地走向庸俗。

 

我想，这也是王小波留给时代最后的咏叹调。

 

20世纪末，人人都在憧憬崭新的21世纪，人人都觉得未来充满希望，一切都是新的。

 

只有“预言家”王小波，仿佛一边叹气一边说，一切都将走向庸俗。

 

20年过去，庸俗的确渐渐到来。少有人再去憧憬诗意的长安城，更多人憧憬的，是能在繁华热闹的北京城里买一套房，挣更多的钱。



所谓庸俗，就是我们既不认为未来是有希望的，也不去回顾诗意的过去。



我们的确在滑向庸俗，但王小波在生活中并不是个悲观绝望之人。他无疑热爱生活，一生保持诗意。

 

所以，在王小波笔下庸俗的谷底，必然不是全无出路的。

 

那么出路是什么呢？王小波还没来得及预言，就驾鹤西去了。

 

我想，他大概是把那预言的权利留给了我们，等我们自己，去寻找那条走出庸俗的出路。]]></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温莎墓园日记]]></title>
		<link><![CDATA[https://erebus.wodemo.net/entry/533947]]></link>
		<dc:creator><![CDATA[@erebus]]></dc:creator>
		<pubDate><![CDATA[Wed, 22 Jul 2020 17:07:07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温莎墓园日记
最初是陌生的无名墓园，每周一二次漫步其间，几年过来，季节的换景就不再惊讶，也未曾遇见人，渐渐信赖这是个废区，可占为孤独者的采地，踯躅在环形的泥径上，就都是苍翠的树苍翠的树，因为十四座墓碑全位于泥径的外缘，其内细草铺汇成偌大的圆坪，乔木和亚乔木分别耸立着，已经是一个不小的幽林，只有居中而偏西的那块黑岩，巨象之背般伏在蒿莱丛中，容易引起如果憩息其上的意欲，并非有所困倦，都只宜于坐着卧着浏览高处纷纭的杈桠，其实是满天明绿的繁叶，无不摇曳颤动萧萧作声。
那年夏季常来大风，暴雨比风还大，墓园里有树折倒了，折倒了一棵，也位于西北角，过后锯成许多段，曝在原地，日光照着肉黄的鲜明的横断面，年轮可估百数，蛀空了的缘故，近地面那截被什么虫长久营巢，倒下来的时候，似乎没有连累别的树，而因为是夏季，墓园的整部浓荫，唯独西北角就敞亮得异样，可知这棵树曾有多少多少叶子，直到秋季，秋深，缺失感才不再显着，段木全运走，翌年的夏季，除非想起那时折倒了一棵树，此外不会觉得墓园有什么缺失。
（这些或者写入给桑德拉的信）
黑岩是很大一块，方位犹如管弦乐队的指挥所在处，这个慵懒的指挥兀自坐着吸烟，僭占整园叶子的混合碎声，总是这样起始满怀愉悦荣耀，任凭亿兆树叶的碎声供养一尊，将自身喻作薄巧的纸舟，树叶的碎声诠释为淼淼的水，水的浮力裕然载托纸舟……
叶子的碎声撩动耳蜗的纤毫，风给发肤以清凉柔润，而肉体何止是这些，它大着，被忽视弃置，于是它欠伸了，健全的肉体在黑岩上作瘫痪状为时已久，它欠伸，四肢应和着改换姿态，徐徐平定下来。
肉体要离开黑岩，离开黑岩那么何往，肉体又勿明去向，它只是不能过久保持一宗姿态，其实它过敏于畏惧死，一宗姿态久了，它以为邻近死，肉体随时以动作自证，疑虑于类似死或与死无差别的状况，只有疾病和睡眠，才使肉体宁息，它知道但求疾病瘥愈睡眠满足，方能继续自证存在，康复和苏醒之后，肉体又讳忌静止，每有较长的静止，它会以筋骨的酸楚，肌肤的痹痒来咨照，如果不得理会，伎俩就更趋狡黠，它伪装徇从，安谧不动，情绪悄悄从底层乱起，感官迟钝了，树叶的混合碎声，不再是荣悦的供养，守在黑岩上亦是枉然。
为何漫步最宜沉思，就因肉体有肉体的进行，心灵有心灵的进行，心灵故意付一件事让肉体去做，使它没有余力作骚扰，肉体也甚乐意，无目的，不辛劳，欣然负荷着心灵，恣意地走，其实各种沉思中，很多正是谋划制服肉体的设计，乃至隳灭肉体的方程演绎。
（以上的，寄给桑德拉，不会，她不会抱怨故意把信拉长）

这不是庶民聚葬的公墓，是教会产邑的部分，安息的都是蒙主召归的基督徒，历任教堂执事，树林外便是西敏寺广场，礼拜天上午泊满车辆，其实整个灰黄糙石立面的建筑群，是一座Monastery，既恢弘又朴素的修道院，在北美洲自亦少见，广场空漠如茫茫弱水，偶尔浮现一二模糊人影，形状也不类monachus，nonna，猜度性质，许是Order，教社，不限于驻院修道的僧尼，教社中人除了断念俗虑洁身持戒者，凡同宗义俱属社众，毕生奉献于传播福音，兴办学校，分施慈惠，可见所谓四百年前此风已告衰竭的史鉴，未必尽然，Order， Monastery，同起于五六世纪，十字军第七次踉跄退回后，倒是这些黑衣人吐哺了欧罗巴文化，才不致瘐毙在天路历程的荒凉驿站上。
但是很愿知道这个墓园有没有特定的称谓，既已熟悉也可擅赋称谓，常常是那样的，对陌生人亦常常在暗中呼唤，亲昵地，切齿地，在暗中有名有姓地呼唤，当那些平常人变得不平常时。

墓的款式也舛异，下葬应是骨灰，骨灰入土后，用原煤般黑的长形石块，交叠砌台，高一米以上，再安顿墓碑，死者的名姓、生卒年，镌于铜牌，铜牌横约二十厘米，阔六厘米，嵌在石碑的右下角，于是石碑的中心让给一方瓷质的高肉浮雕，其实最初吸引进入墓园的虽是夏绿的乔木，导致频来徘徊的却是这十四方瓷雕，耶稣走向各各他，再重复重复也看不厌，瓷雕只作人形和十架，没有衬景，他枯瘠，细长，禁欲的清苦肉身，袍片和亵衣都是灵性的，涂着淡青浅赭的釉彩，作为坯体的瓷泥是粗粒子的，釉彩又呈透明，所以整方瓷雕是惨淡的病黄色，这些还只起时空的邈远感，值得一次再次对之凝眸的是人形的塑造，亦即所谓拜占庭的风调，到了拜占庭，大艺术家似乎退而入寐，余事尽付工匠，一切从此圆熟而拙劣，似乎本来不致这样拙劣，是出于诚悫的缘故，似乎是因为拙劣，只求看取诚悫了。
（桑德拉喜欢我絮聒，就寄她这些，她认为瑞士是真寂寞，当然指我这里是假寂寞，我辩道：能把寂寞分出真呀假呀，颇不寂寞）

第五座墓碑的铭牌脱落，右下角的位迹深褐色。
其他的十三座都完整，就因为只有一座无名无姓，令人徒然寻思这里埋葬的是谁。
搜视草丛，铭牌怎会不就在垒石的四周。
垒石上平平放着一生丁，生丁可能掉在泥径上，草丛里，怎会落于离地如许之高的垒石上。
信手将生丁拈来……放回原处，心绪转为空惘，今天的漫步败兴而回，不可理喻的偶然性是最乏味的。
（把这些纳入日记中，以示无事可记）

爱德华八世与华利丝·辛普森，本世纪最后一对著名情侣，终于成为往事，各国的新闻纸为公爵夫人的永逝，翩跹志哀了几天，状如艺术家的回顾展，华利丝年轻时候的照片，使新闻纸美丽了几天。
看罢温莎公爵和公爵夫人的爱情回顾展，犹居尘世的男男女女都不免想起自己，自己的痴情，自己的薄情。
这分明是最通俗的无情滥情的一百年，所以蓦然追溯温莎公爵和公爵夫人的粼粼往事，古典的幽香使现代众生大感迷惑，宛如时光倒流，流得彼此眩然黯然，有人抑制不住惊叹，难道爱情真是，真是可能的吗。
在虽然已经具备语言文字的纪元中，忽然说，人生如梦，之前，谁也不曾听到过这样的比喻，人生如梦，闻者必是彻心惊悟，这个比喻终于传达得人人都会脱口而出，以此推衍，远古必定发生过这样的事：有人，不知是男是女，在世上第一个第一次对自己钟情已久的人，说，我爱你，再推衍，必有人作为世上第一个，第一次以笔画构成爱字，在其前加我其后加你，这样，第一次听到我爱你，声音，和第一次看到我爱你，文字，必会极度震骇狂喜，因为从来没有想到心中的情，可以化为声音变作字……嗣后，嗣后的人，那是指相继诞生的男男女女，代复一代，不拘是语言的爱文字的爱，都敝旧了，哆歪斜了，所以温莎情侣，用清正的嗓音，端庄的手迹，将爱说出写出，芸芸众生又觉得人生是人生，梦是梦，然后，才委委婉婉，重新认领人生如梦，其实这时却正在人生里而不在梦里。
爱德华八世，巴黎，卡蒂亚珠宝店，为她买首饰，前后共计八十七件。
范克里夫和亚伯斯，共买廿三件，红宝石镶钻项链，刻了：我的华利丝·大卫赠。
蓝宝石镶钻手表，也从范克里夫买来，上刻：为我们的婚约18V—37。
另一条，出自卡蒂亚，红宝石镶钻手链，结婚一周年纪念，六月三日。
镶珍珠钻石的晚宴手提袋。
镶宝石的镜子、皮带。
卡蒂亚珠宝店著名的大猫宝石，镶在豹形和虎形的手镯上及夹子上。
一支镶红宝石蓝宝石翡翠及钻石的红鹤别针。
总数两百一十六件，温莎公爵用以补充语言文字每嫌不足的爱之表达，赠予这使他宁愿放弃王位的华利丝，她始终是无辜的，一直是悒郁的，皇室和上流社会隐隐然视她为不祥的尤物，在她谢世之前，已有八年没有走下法国布伦家中的楼梯，丧失说话的能力也已有七年了，那两百余件爱的信物珍物，此后就冰冻般存放在银行里，不再为晶灯玉烛照耀生辉。

秋深以来，墓园并无萧索之感，树木落尽叶子，纤枝悉数映在蓝空中，其实是悦目的繁丽，冬季是它们的裸季，夏季是人的裸季，冬季是树的裸季。
认为墓园是废区就判断失误了，这里已非孤独者的天赋采地，第五座墓碑的石基上的那个生丁，已被翻转，上次信手取来又放下时，记得是林肯的侧面像，而今变为纪念堂的图像。
谁也注意到这生丁，掇之、置之。
生丁再翻为林肯像的一面。
几天后去墓园，生丁以纪念堂的图像承着薄暮的天光。
信息，此与彼之间存在信息，信息的初极和终极相连，其间没有美丑贤劣强弱智愚的余地，谁都能用拇指食指将生丁翻个面。
风雨霰雪不能使平贴在石上的铜币转身，鸟也不会抓它啄它，松鼠以嗅觉来辨识食物，使生丁由正面换为背面的力，是人力。
此，执正面，彼，执反面，几次的翻转，信息的涵义深化为：
此存在
此没忘怀
此愿意持续
生丁正之反之的次数愈多，涵义的值就进入：
此至今犹存在
此怎能忘怀呢
此已无法中断这个持续了
原本是最轻易的两个手指合成一个动作，起始的信息，初极与终极天然相连，由于此彼各执一面的次数的增多，亲手制造轮回，落入轮回中……
如果，不再去墓园，如果去墓园而不近第五座石碑，如果行过石碑前而不伸手翻转生丁，这种三种行为，都是背德的，等于罪孽。

刑场、赌场、战场，俱是无情的场，苏士比拍卖场也是无情的场，一九八七年四月，日内瓦的苏士比，将逐件拍卖温莎公爵赠温莎公爵夫人的两百一十六件爱的珍物信物。
公爵夫人把她的大部分财产捐给巴斯特中心，医学的研究机构似乎研究不出更华严得体的办法，来处置这些珍物信物，似乎只好交给苏士比，而且已经把它们锁在日内瓦一家银行的保险箱内了。
苏士比拍卖公司的声音：本公司在瑞士的珠宝鉴定专家，应邀鉴定这批首饰，因此，顺理成章概由本公司拍卖。
爱情需要鉴定？瑞士的珠宝鉴定专家将鉴定温莎公爵与温莎公爵夫人的爱情，无价的，有价了。
然后是四月，温茂的季节，瑞士，多福的国，日内瓦，清倩的湖畔，苏士比，无情的场。
红宝石及金刚钻镶成的项链，投保于银行的价目是六十万镑，鉴定家认为实值五十万镑，女星伊丽莎白·泰勒首起接价，杜拜王室的穆罕默德喊了五十五万镑，德国钢铁大王泰森出的就是当初投保银行的六十万镑，希腊船王加了二万，六十二万镑，然而还有英吉哈德太太，白金之王的遗孀，她与温莎公爵夫人的私交非比寻常，早年她在晚宴中乍见这串红宝石闪耀于华利丝胸前时曾经赞叹过……
现在是二月，还有两个月，苏士比公司声称：拍卖将在最保密的情况下进行，甚至不列出邀请名单。

行近第五座墓碑……
平时硬币在指间流过，从不仔细端详，原来这生丁的背面，林肯纪念堂之上，有一行拉丁文，意谓：“许多个化为一个。”既蕴藉又浩荡地颂扬了这位总统的功德，然而此句拉丁文所可能启示的何止这些。
翻转生丁，已成信息，不翻转生丁也自成信息，涵义是：
此已死亡
此全忘怀
此不再来
除了此已死亡这一项是天命，其余二者等于告示彼：此，是一个轻薄的无情谊的人，也等于判定：彼，是痴的，长时与轻薄的无情谊的人通款，是痴的。
或许彼亦既入轮回，想脱却而不能，彼已厌倦于清晨晚悄悄入林翻转这个生丁，这是此的哀怨的猜想。
又害怕有第三者介入，偶然发现生丁，取来，信手抛掷，那就，信息乱了，涵义转为：
终止
这是荒谬
这是荒谬的消除
故而，若生丁不在，先应解释为有第三者介入，就得再放一个色泽相仿的生丁在那里，作林肯像的正面。
且深信，倘彼来不见生丁，彼思，彼也将以另一生丁置于原位，作纪念堂的反面。
这样，岂非已经与爱的誓约具有同一性。
这个生丁的变动，倘是出于神意，出于魔意，就可不予理睬，任凭神魔进而捉弄，总能与之颉颃周旋，而今是人，人意，不明性别年龄仪态品质，时日愈久，愈无意觌悉其品质仪态年龄性别，只以精纯的人的一念耿耿在怀，这又岂非正符合那生丁背面的拉丁文铭言：把许多个化为一个。

（桑德拉来信，说女儿已入附近的中学，终于她能专忱新闻事业了，似乎把我尊为消息灵通人士，不加解释地问道：
四月间你来不来，当然是指三月底，我陪你去看温莎公爵夫人的遗物，最动人的无疑是那红宝石项链，从前我在英吉哈德太太的沙龙里初晤华利丝·辛普森时，她就佩戴着它，四十岁，林中清泉的美，真正风华绝代，她是属于上个世纪的，或说，十九世纪留给二十世纪的悠悠人质。
希望你来，当然你得克制去你那边的苏士比，如果，你终于还是不想来日内瓦，那么，别错过这六天，三月十七日——廿二日，纽约的展览期，你看了，至少以后谈起来言之有物。
我想你一定在惋惜温莎公爵夫人的遗物行将散失，散，就是失，虽然我不可能怂恿英吉哈德太太全部买下来，哦，可恶的竞争者，但是这红宝石项链，已被我游说到了这位白金皇后怒意盎然，矢言非要到手不可，如果你能来亲睹项链的谁属，我会多么高兴。
你知道，华利丝一直活在阴影里，当然也正是活在大卫的爱里，公爵亡后，她已灰了，他和她没有事业，只有爱情，恰如你嘲弄的，以爱情为事业的人，那么，以事业为爱情的人，又如何呢）

（复函：三月底我不能来瑞士，四月，五月，也未知可否成行。
会来的，来则告诉你，我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不要问，尤其别用电话探听，我说不清，相信你会同情，而后，原谅我，好久没有给你信，日记也停着。
等我来日内瓦时，将随带一物，供你持之与红宝石项链作比较，先别妄猜，往好里猜坏里猜都是错，总之我可以停止嘲弄以爱情为事业的人，但不停止嘲弄以爱情的新闻为事业的记者们，你是例外，因为你知道自己永远是例外的。
红宝石项链到纽约苏士比时，我当遵嘱去瞻仰，因为那时，它还是传奇性的圣物，以后，四月以后，它是商品性的俗物，是的，我有点伤心，偌大世界，连一个女人的首饰也保藏不了，非要分尸似的零落殆尽，真是《情感教育》，从前阿尔鲁夫人的东西，在她活着时就被拍卖，那场面实在写得好，残酷，噢，文学是，必得写到一败涂地，才算成功）

每星期五去墓园，下午，生丁无误地翻了面，一阵针刺般的喜悦。
接连几场大雪，墓园西北角积雪尤深，今年才分识虽是同样落叶的树，有的枝头缀雪，有的就承不住，大雪后，墓园的乔木亚乔木仍是光净的枯枝。
当生丁被雪盖没时，有一种轮回告终的不祥之感，侧着手掌轻轻拂雪，像是寻找埋在雪层下的宝贝或骸骨。
二月六日，整天在曼哈顿料理瓜葛世事，事毕，才知雪和夜都深了，车行维艰，驶至教堂区，进口的矮栏已被关上，那也只是不准泊车，银白的广场显得辽阔，修道院楼上有窗户是明的，隔着纷纷的雪，灯光幻为柔媚的淡橘红，耶诞已过去一个多月。
无风而飘雪就另含滋润的暖意，脚踏在全新的白地发出微音，引起莫名的惭谢，雪夜的静是婉娈的，因为温带的雪始终是难久的稚气而已。
墓台积雪甚厚，伸手探入底层，取得生丁，以打火机的光看清了，翻面，塞进雪层，按平在石上。
墓园笼在腾旋的白色网花中觉得陌生，反而像迢遥童年所见的雪的荒野。
燃起纸烟，其实已经知道而且看见，我也被知道而且看见了。
（夤夜十二点，我们离开墓园时，凌晨三点半，许多个化为一个，纷纷的雪）

作者：Wcdaren
链接：https://www.jianshu.com/p/6907cfd674b2
来源：简书
]]></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SCP-CN-1199]]></title>
		<link><![CDATA[https://erebus.wodemo.net/entry/529773]]></link>
		<dc:creator><![CDATA[@erebus]]></dc:creator>
		<pubDate><![CDATA[Thu, 12 Mar 2020 08:57:46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scp-wiki-cn.wikidot.com/scp-cn-1199

SCP-CN-1199

依据1199-渡无协议
下列文件及其已归档版本已被指定为5/1199级机密，
描述一X级认知危害。
常时模因流变易反制策略已被应用于本文档。
禁止未授权访问。
1199
[请输入对应4/1199级密钥以调取所需文档版本]

.
.
.

[timerkey＝“公無渡河”]

.
.
.

[验证中]

.
.
.

[允许访问]

.
.
.

[调取文档版本-201706170129a]

4/CN-1199 级
机密
classified-lv4.svg
项目编号: SCP-CN-1199
Euclid

自SCP-CN-1199收容区域内部向外拍摄。

特殊收容措施:当前已在大兴安岭北麓，SCP-CN-1199流域内修建封闭式收容舱道。舱道总长约17千米，直径约50米。SCP-CN-1199及其集水区域已向公众永久封闭，适用标准掩盖程序4.01“化学品泄露”。任何情况下，仅许可监测站点当值基金会人员进入收容区域内部，所有未授权的进入均将导致收容区域内置抹杀系统的直接处决。

任何时刻，须确保收容区域内部存在人员数量不大于一。 单人监测站点C-701已在收容区域内被建立。区域内置HMROS生命监测系统报告违规进入时，C-701当值人员有权直接启动分布于收容区域内的轨道火力组。经HMROS系统确认，收容区域内部存在复数具有视觉感知能力的生物时，一次收容失效将被视为已发生。

当SCP-CN-1199收容失效时，收容区域内所有人员将被认定为MIA。轨道火力组将被立即远程启动，并保持活跃状态120分钟，以确保收容区域内不存在任何具有观察能力的人类个体。任何进入SCP-CN-1199收容区域的申请，均应提前至少七日提交至单人监测站点C-701，进入许可将在确认舱道内部当值人员已退出收容区域5千米范围外后发放。

14/07/2017修订：

单人监测站点C-701监测人员应以每五日为周期轮换，其标准认知阻抗系数（CRV）应不小于25。在C-701站点拥有工作记录的人员可在监测任务完成后向项目主管Dr.Wu申请A级记忆删除。

——SCP-CN-1199研究小组

描述:SCP-CN-1199是一条异常河流，位于漠河市南部的████，全长约17.5千米。SCP-CN-1199上源处存在一具俯卧的人类尸体，无法分辨身份及性别，将其编号为SCP-CN-1199-1。当前，一切获取SCP-CN-1199-1面部特征的尝试均已失败并被禁止。

SCP-CN-1199流域上空漂浮有大量外形与SCP-CN-1199-1相一致的实体，其数量在6000至9000具间波动。

在单一观察者观察下，视野中所有SCP-CN-1199-1个体均始终背对观察者方向，不受观察角度的影响。摄影设备无法采集到SCP-CN-1199-1相关的有效信息；有理论认为这是项目模因危害性的一种表现形式，关于项目的研究仍在进行中。

当同时存在复数观察者时，所有观察者将同时失踪，所有对失踪者进行追踪及重建通讯的尝试均告失败。在此情况下，一次收容失效将被视为已发生。

一次收容失效事件中，对失踪者面部与姓名信息存在记忆的人员将丧失全部相关记忆，记载有相关信息的载体均将损坏；导致失踪者身份的无法辨明。

以上效应常伴随着被影响者的逆行性记忆退化、心理改变、集束性头痛、幻觉、谵妄等现象，病毒性G级记忆删除被证明可有效抵消此系列效应。

暴露在SCP-CN-1199周边约70米范围内，可引发人员的渐进性中/重度心理改变。收容舱道修建后，此效应范围收缩为50米，伴随着效应强度的增强。


发现:2017年6月3日，漠河市警局接到报案称，一起伴随着异常现象的失踪案在其辖区内发生。警察系统内部的基金会人员报告了该起事件，基金会随后接手该案件调查工作。

对报案人，黑龙江省漠河市徒步旅行者王██的访谈记录如下。

►采访记录-卷宗170603E
[访谈开始]

对，我们一起旅行好几年了。大概是从论坛上认识开始，一四年那会吧？从去内蒙那次算有五六次了。我们都是林子里趟出来的老手，那一片走了不下三回，两个大活人他妈怎么可能就那么丢了——对不起，警察同志，我有点…可这事太他妈邪门了。怪事我见过不少，可这么邪门的——他妈的。

我没喝酒，警察同志，我一滴都没沾。是，他们俩好喝两口，带了几瓶，我一直没那瘾。那天每件事我都记得清楚，就从进那片林子开始，就不对劲。当时以为是头天晚上没睡好，我们先绕老城区…好的同志，从看到那条小溪开始。那会是晌午，我们上了山，就在山腰上歇汗。当时他们说北面有什么东西在飘，飘来飘去的。我们都往那边看，但看不明白；就是一块白的，在林子里面飘着。你说那都不住人的老林子里，能有什么呢…风筝也不像，就瘮得慌。

看了一会，我们都有点坐不住，想翻望远镜。先翻出来那个往上看了一眼，就木住了；一个劲骂骂咧咧的，问他也不出声。我包乱，当时找了一阵才翻出来。就听另一个说他也要看看，然后…然后就一声都没有了。那深山里，静得像闹鬼。我回头一看吗，那俩大活人就都没了——后来我四下都找了，那座山就一条道。他妈转个身工夫，俩人就没影了。

然后我也用镜子往上看——警察同志，我一直精神都正常得很——那他妈是一堆死人，白花花的就在天上飘着，都背对着这边。我当时汗就下来了，骨头里开始抖。可我当时不知怎的——操，操，我他妈往上走了——一路上我还看了好几次，不管哪个方向看那些死人，都看不到脸。我就像，身上装了线，被人拽着走。

越往上走，我就越心慌。当时我记得我开始哭——说胡话，还想起来我爹，他去年下葬时候那个灰白得像纸人的样子…后来，后来我——我想不起来。我就记得醒过来在山下，腿一动刀刮一样疼，脑子里像灌了铅水。然后我报警了。等等，我，我…我记得我在那条河边，那些尸体，一具具飘在天上，每一具都背对着——我看不到他们的脸，我不认识——操，操，操！

谢谢，警察同志。我没事了。嗯，回去一定好好休息——你问他们叫什么啊。我们都认识好几年了。那个先拿望远镜的，他——他姓？不应该啊。他是我最好的——他救过——什么？陌生…?我…我不知道。你是谁？

[访谈结束]

备注:王██表现出集束性头痛急性发作的症状。进行A级记忆删除后将其释放。

►附录 1199-DC01:CN-1199早期探索记录
CN-1199早期探索记录
行动音频记录



备注:2017年6月7日，基金会组织机动特遣队对SCP-CN-1199进行探索，以进一步确认其性质。探索队由MTF-丁卯-4“鼓吹曲辞”的四名队员组成，配备标准SCRAMBLE模因危害护镜。以下是本次任务的音频抄录。

任务日期:2017/06/07
任务人员:丁卯-4-Cap[Wodehous]，丁卯-4[Felix]，丁卯-4[Jolene]，丁卯-4[Elinor]

[Meredith]:确认。丁卯-4全体确认。SCRAMBLE运转正常。我们在山脚下就位，分东西两路探索。[Hal]和[Price]负责西线，我和[Nelson]负责东线。指挥部。

指挥部:确认。任务继续。

[Campbell]:林子够黑的，探灯都打不透。指挥部，我们的目标地点是？

指挥部:我们无法确定。航拍记录不到信息，前次特工小队虽然找到了项目，但全体人员都已和定位一起损失。记录项目位置，设置信标，也是本次任务的目标之一。

[Housman]:真令人愉快。在黑成铁坨一块的林子里，满山找条看了就死的尸水河。

[David]:我们从山下出发，沿那个旅行者的路线走。不出意外，应该能在攀登过程中确认项目。

[Roland]:走吧。大功一件。

探灯开启的响动。林木与衣物刮擦声响起。

指挥部:目前认为接近项目周边一定范围，便可能受到认知危害影响。各位如果感到状态异常，请随时汇报。我们都不希望在探索期就有更多减员出现。

[Anthony]:明白。除了有点饿，没有其他异常。

[Graham]:那你就没正常过，[Giorno]。

[Richardson]:哦拜托，回去把这段剪掉。

队伍行进声，斩断枝叶声。持续约十八分钟。动物鸣叫。

[Skywalker]:各位，注意左右两侧。高树之间，探灯只能照开五米，我们得小心。

[Shakespeare]:这林子潮得发霉了，一股烂木头味。指挥部，东路能闻到潮气了。推测我们已经接近目标。

指挥部:明白。请继续搜索。

水声从东线方向传来。

[Bess]:嘿，好像听到水声了。看来还算顺利。这是咱们鼓吹曲辞的第几个任务了？

[Bernard]:二十个。是个该搞次纪念的数字…可惜老刘看不到了。

[Johnny]:是。没有他，就没有我们队。老队长那么好的人…不应该。

[Lynch]:妈的，别说了。一说全想起来。

[Harper]:逝者已已，各位。刘队若有知，也会祝福我们的。如果在任务里分心，就辜负刘队的牺牲了。

[Hopkin]:对不起，队长。今天确实不太对劲，总是想起过去的人——你还记得那个新人吗，第一次出任务就被夹碎了脑袋…从前我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今天就突然觉得，人活在世上，就像掉进了一张网里。人和人组成的，一张大网。我们都死死抓着这张网，也被网死死抓着，才不至于掉下去。可如果——

[Attlee]:[Aldington]！你在做什么？这是高危任务下，每一秒都可能送命！

[Keppel]:队长，有蹊跷。[Thodore]的CRV是我们里面最低的。我们全队都有类似反应，这可能…

指挥部:请注意，丁卯-4。我们有理由认为1199的负面认知效应正在影响你们，请执行基金会单兵标准信息危害反制对策。

[Hazlitt]:我也觉得，总指。可SCRAMBLE一直都没报警。它的数值从我们上山开始就没动过。

[Jostar]:[Kipling]？你去哪——

[Stevenson]:可如果我选择放手，会不会轻飘飘地-

巨大的水花飞溅声。

[Holmes]:[Onions]？他落水了！我们确认到项目的方位——

无线电恢复。

[Joseph]:我跌进了浅滩。我…这里一千具尸体在空中漂浮，在星光和灯光间熠熠生辉。我——

[Clemens]:这是我的责任，指挥部。我没有尽到对队员的责任，让[Ainz]独自偏离了路线。正在向[Giles]的方位前进。

[Leonard]:渡河。

[Charlotte]:什么？[Ooal]，你——

[Jotaro]:坚持住，[Gown]，我这就到你的坐标——

[Beaufort]:于是我们都踏入一条发光的河流。

拨开树枝声。脚步声停止，[Brando]与[Pucci]的无线电静默。

[Clarissa]:情况怎么样，队长？他还好吗？我们正在前往你的位置——等等，队长？

[Parker]:队长他们的信号消失了，指挥部——

指挥部:立刻终止任务，丁卯-4。我们很遗憾，但两位队员的失踪可能造成不可知的模因影响——我们需要——

座椅翻倒声。指挥部方向的无线电静默。

[Wade]:总——总部？你发消息了吗？我的大脑里刀子在绞

[Wilson]:操，操，闭嘴，[Scott]，我看不到你，我的灯灭了，是你关了我的灯

[Belloc]:我的头啊啊啊。痛。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Veblen]:灯。灯。我们要去救队长我们要救谁？我——

[Evelina]:我将渡过河流。哈哈哈

[Josuke]:救…我们要去救刘队，刘队被困在裂谷里了——那是什么，鹰吗？不要——

无线电静默三十秒。

指挥部:[Whit]，这里是Site-CN-816；现在由我接管通讯。

[Grantham]:哈哈哈哈哈。

指挥部:[Motley]——谢天谢地，你们现在——

[Curme]:公乎公乎，提壶将焉如。

[Daniel]:他死了他的脑子是粉色的哈哈哈哈

指挥部:冷静，冷静，[Stilwell]。你是SCP基金会机动特遣队丁卯-4“鼓吹曲辞”的队员，[Helmet]。这里是Site-CN-816。冷静下来，你们正在经受一次重度认知损害体验。

[Oliver]:溺死。哈哈哈。溺死。

[Elijah]:总指？

指挥部:天啊，[Butler]——任务终止了，我们派人去救援。

[Grantham]:总指，我们不需要救援。我们要去救两个…四个人。

指挥部:丁卯-4，你们已经——

[Curme]:我在模因学部受过训练，我知道应该鳗鱼转三…我能——

[Euphemia]:哈哈哈不要记住我。像这样

[Gaskell]:我能，信标，这样就能…已经不需要了，可以了。

指挥部:[Mucoin]？

[Needham]:来吧从两个方向这样就能看到你的脸了

水声。[Macaulay]和[Tout]的信号丢失。没有更多信息传回。

后记:使用病毒性G级记忆删除对受SCP-CN-1199影响的人员进行了紧急治疗。流行病学研究显示，该效应的认知损害烈度与失踪者和被影响者间的关系紧密程度成正比，并对处于SCP-CN-1199影响范围内的人员呈指数增长。

►附录 1199-FC01:Dr.[Tranka]的日记复原件
备注:[Simoe]，于2018/08/27至2018/08/31期间担任监测站C701监测员，于事故K0813/1199后回收到了他的部分日记。

27/08/2017

世界即是流沙，永远向麻木跌落。无论何种谲诡幻奇之物，都随兹时流转而蒙上名为平淡无奇的铅尘。真正鲜活的实感，从来都只在一面之间。

这是我第三次担任1199的监察员。我把自己焚膏继晷炼成的心血大半注进了这条异常河流，但停滞的研究进度却令人只有血冷。基金会或许认为只需维持收容稳态便万事大吉，然而绥靖政策于异常背后的谜题全然无补。Euclid级的复杂异常需要一整个专家团队精勘物理，单人五天的破碎研究不过是杯水车薪。更何况区区五天，犹以“监测”二字冠名。

我一直难以理解，为何如此多的监测员在结束任务之后，便直截前去申请记忆删除。固然我的CRV或许更高，但我觉得我们看到了不同的东西。今日我依然记得，第一次亲眼睹见1199时，那无以名之的震悚；宛如万灵舞蹈平地惊雷。直延向千米开外的飘浮尸体，如同不详的云层阴醫着我的感知。然而真正令我战栗的，是每一具尸体的一致朝向——那些死者们以某种无法理解的方式，维系着对现世的感知，感知着我的目光——我只觉并非自己在观察空中的尸体，而是自己在被数千具尸体以死河之下投来的目光凝望。这种幻觉令我几欲窒息不能自已。

然而时至今日，当我把目光重新投向1199-1们，只有一层超现实的平静感从周身浮起。我仍能感到那彼界而来的眼神，却已不再感到恐惧。在和死者的对望中，我与那水面之下的世界建立了某种链接。虽然它只存在于幻想之中，却能让我窥见某些本质之物，那超越时间的只鳞片羽。仅仅凝望背影便足以重构我的思考，我不敢去想象它的面庞。那身份不明——甚或根本不存在身份这一概念的无面尸体，犹如对某种不可名状之概念的隐喻。

构成1199的谜团们至今仍半掩其面，我们对它的了解只限于最表层的异常性质。为什么MTF们在收容区域内活动数分钟便会心智崩溃，而监测员却能安居百余小时而无恙?SCP-CN-1199的认知危害性必然不同于传统异常，目前建立的性质模型尚大有其漏洞——或许它的作用方式是我们未曾想到的。万幸的是，我为这个微型站点申请了一台分子级显微镜。明日我将展开实验进程，但新的进展仍在迷雾之中。

祝我好运。夜安。

28/08/2017


今早我做了1199的取样，它现在正躺在实验台上的密封管里。澄澈，透明的河水；肉眼看不出一点杂质，以自然水的标准而言，水质无疑在最上等。不过它还需要进一步预处理——详细实验将在明天展开。
旋开气密门，千篇一律的检测数据，宛如河水奔流聚而复散。我有时候会想，在毫无规律的混沌波动中，也许隐藏着某种生活不愿示人的奥秘。SCP基金会是世界的背面，然而背面的背面，我觉得那是一种更深邃的东西。就像在这封闭的收容舱中，我却只觉有着深邃的开放感。

或许平常人很难理解，然而孤僻者所追求的并非将自我封闭，而是一个真正自我的独处之机。黎明的开旷广场，若有十数人散步，便令我因促狭而局促不安；这封闭舱道之中，却让我觉得身心俱无比舒展。哪怕在无人的旷野，出现不速之客的可能性依然是我心底潜藏的暗涌；舱壁上那泛着铅色的枪口，方才给我以安心。

一种冲动经常在我的灵魂中挣扎，想要抛开现有的一切，将任何与「我是谁」有关的东西全部拉杂摧烧；而后孤身一人前往新的城市。这种冲动不止一次在夜里烧上我的骨髓，翻腾其中造就一个又一个不眠之夜。

社会是一座蛛巢，每个人都被无数蛛丝束缚；那蛛丝从你的名字上伸出，与我的名字相连结。我们用缥缈无比又坚实无比的联系，与他人互成一缚。人们每个最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无数与他人联结的线；连每次呼吸都不得不将自我撕裂。然而若欲自存于人间，便只能——巩固旧有的丝弦，链结新的线网。

于是越是挣扎，就缠得越紧。直到周身都被那丝线包围，直到再也看不见你的本来面目，直到只有那弦那网才是你存在的证明——直到我变成一只荒诞主义的当代人俑。可那丝线构筑的茧套之下是什么呢?那俑中的人真的是我吗?是空的吗?抑或是一具被世界溺死的尸体吗？

我想去到一座新的城市，一座只有陌生人的城市。没有束缚、没有羁绊、没有任何人的联系方式。我想去到一座新的城市，一座有着生命、有着冲击、有着可能性的城市。

我想逃离这具日渐麻木的，名为世界的尸体。

29/08/2017

看啊，阿兰。我做到了。再完善几个假设，几次实验；在48小时内，我就能把SCP-CN-1199的研究推进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我做了几乎所有能说出名字的性质测量，但不管哪一种性质上，1199的样本都是最普通的水——没有任何异常性质的水。但不止于此，远不止此。我用分子级显微镜扫描了1199的样本，甚至重复了三次实验来确保结果无误——

那是尸体。1199的每一个分子都是一具小尸体，和1199-1一模一样，背对着扫描侧。它们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就是普通的水，但它是尸体——SCP-CN-1199，那条河里流淌着的是几千亿亿具浮尸——真是疯了。直觉告诉我这条性质重要无比，甚至可能，目前的所有异常性质都是它的表征。

于是我在房间里蒸腾了其余的样本，水样蒸干之后一具浮尸飘在了我的天花板上。1199-1的本质正是1199的蒸气团。此外，我对比了此前的调查卷宗
[无法辨认]

阿兰，阿兰。如果你能看到的话，我真的很想你。

30/08/2017

我梦见一条流淌着光芒的河。它的每一滴水都是一层隐喻，在无尽的奔流中不断异化。看不清面孔的操桨者溯流而上，光辉在深草间乱溅，摊破大块大块的黑夜。

滩涂纷纷漫写着世界上所有的姓名，在光芒中一触即溃，湮没进深宵的褶皱。在无名无面的静默之间，我看到了那座陌生之城。

我看到霓虹辗转，暮雨空街；看到画屏罗帐，红烛歌吹；看到纷扬的虚空碎屑——我看到无边人流而不与一人擦肩，看到陌生的人们如秋空落叶蹁跹划过，没有一丝痕迹，只有每个人的每一种可能——

我看到河中的光。

在失去轮廓的深黑下。

渡河，渡河。

就像水消失在水中。

►附录 1199-AC01:事故记录K0813/1199
事故记录-K0813/1199
事故音视频记录



备注:录像来自HMROS系统的16号摄录点，位于监测站点C-701对侧。

&lt;记录开始&gt;

&lt;04:07:53&gt;Dr.[Dalton]出现在C-701监测站外。对象用手攀扶着气密门，并锁定站点机械锁。

&lt;04:09:13&gt;Dr.[Zangwill]启动照明灯，持续倚靠大门，并看向SCP-CN-1199-1方向持续约5分钟。

&lt;04:15:16&gt;Dr.[Austin]开始呕吐。观察到呕吐物中仅有清水。

[Clark]:公乎，公乎。其奈居。披发奔流竟何如。

&lt;04:18:09&gt;Dr.[Kars]向SCP-CN-1199岸边缓慢移动。
Site-CN-816站点工作人员监测到HMROS系统的报告，向Dr.[Dana]询问情况。

[Carter]:已经有太多次我们听着水声而迷路，树枝和蔓藤纠缠着手足。

&lt;04:18:33&gt;站点警告Dr.[Marjory]已违反收容条例。

[Maxwell]:随阳光洒落一片林间的鸟鸣。

&lt;04:19:41&gt;Dr.[Bruce]跪在SCP-CN-1199岸边，以手捧起SCP-CN-1199并饮用。

&lt;04:30:04&gt;Dr.[Wayne]抬起头，望向SCP-CN-1199上空。SCP-CN-1199-1在影像记录中首次显现。记录中，所有SCP-CN-1199-1均面向Dr.[Commen]方向。

&lt;04:31:39&gt;站点远程启动轨道火力组。Dr.[Middleton]被密集的SCP-CN-1199-1遮掩，无法直接观察。

&lt;04:31:48&gt;摄像机随导轨运行震动。轨道炮启动，镜头剧烈震颤。

&lt;04:31:56&gt;SCP-CN-1199流量迅速增大，滩涂在8秒内被完全淹没。

&lt;04:33:36&gt;SCP-CN-1199-1转为不可视，Dr.[Patience]从记录中消失。摄像机被弹片击中，失去机能。

&lt;记录结束&gt;

脚注
1. 本文档已应用常时模因流变易反制对策。该对策通过利用算法生成的模因流，将受异常影响而身份不可识别的人员姓名进行替代；进而防止本文档受SCP-CN-1199异常性质破坏。SCP-CN-1199

依据1199-渡无协议
下列文件及其已归档版本已被指定为5/1199级机密，
描述一X级认知危害。
常时模因流变易反制策略已被应用于本文档。
禁止未授权访问。
1199
[请输入对应4/1199级密钥以调取所需文档版本]

.
.
.

[timerkey＝“公竟渡河”]

.
.
.

[验证中]

.
.
.

[允许访问]

.
.
.

[调取文档版本-201809061273b]

5/CN-1199 级
机密

项目编号: SCP-CN-1199
Keter
scp-blank-01.jpeg
根据O5议会指令，图片已被撤除。

特殊收容措施: 当前已建立Site-CN-301与永久冷库-CC07，以维持SCP-CN-1199的收容稳态。每日12次，Site-CN-301工作人员应执行1199-渡无协议，以阻止SCP-CN-1199汇入松花江干流。人员分配及执行记录详见文件1199-TC08。

SCP-CN-1199流域全境(约2817平方公里)已被划为军事管制区。任何未获得许可的进入者将由“秘舱”级作战整合系统直接处决。整体式收容舱已覆盖SCP-CN-1199周边直径150公里区域，地下部分深度为50米。Site-CN-301位于收容舱内部的地下蓄水塔东侧。详细站点配置见1199-渡无协议文件。

禁止任何人员直接接触SCP-CN-1199。

描述：SCP-CN-1199是一X级高危认知危害实体，表现为位于██████的一条河流。SCP-CN-1199上源处存在一具俯卧的人类尸体，无法分辨身份及性别，将其编号为SCP-CN-1199-1。SCP-CN-1199流域上空漂浮有大量外形与SCP-CN-1199-1相一致的实体，其数量在37000至49000具间波动。

SCP-CN-1199的所有分子均表现出与SCP-CN-1199-1相同的外形。摄入SCP-CN-1199的分子将导致不可逆的渐进性重度心理改变，效应烈度与摄入数量成正比。

受SCP-CN-1199影响的人员，将产生自溺于SCP-CN-1199的趋向。没有已知手段能逆转这一心理转化，将受SCP-CN-1199转化的人员编号为SCP-CN-1199-2。当复数人员同时观察SCP-CN-1199-1，或SCP-CN-1199-2进入项目水体中时，人员将失踪。在此情况下，一次收容失效被视为已发生。

每次收容失效的发生，均伴随着SCP-CN-1199水体量的异常增长。目前估算增长幅度在9至18倍间。若人员在SCP-CN-1199收容失效中失踪，将产生一系列异常效应。此类效应包括但不限于[数据删除]。

►附录 1199-AC02:事故K0813/1199时间线报告
事故K0813/1199时间线报告
时间线重建记录



备注:本报告系对事故K0813/1199后续事件的时间线重建。

事故日期:2017/08/30

[0433S] SCP-CN-1199收容失效，流量异常增长。推定此阶段其水体流量已增长至原流量1█倍以上。Site-CN-816将情况上报监督部门。

[0451S] 收容舱道被SCP-CN-1199水体填满，底部强化玻璃因承重过大出现裂痕。对策组1199-AE10被组建，向位于东北地区的Area-CN-77、Site-CN-816、Site-CN-05、Site-CN-112等站点发出X级非常规高危模因危害扩散先行警告。

[0456S] 收容舱道于尾部西南侧被水压冲毁。检测到水体流速一度高达███米/秒。对策组1199-AE10启动标准高危项目收容失效扩散处理协议，联系基金会的中国政府联络机关，向可能受到SCP-CN-1199冲击的所有城市发布A级戒严令。

[0459S] SCP-CN-1199持续向西南方向推进，26条可能路径中的24条被排除。基金会华北算力中枢的结果显示，SCP-CN-1199至迟将在0541S汇入松花江上游河段。

[0502S] 东北地区所有高等级机动特遣队进入待命状态，MTF-壬申-9 “千年觥”被派出。MTF-癸亥-7 “苦昼短”，MTF-甲戌-11 “神弦”开始向Site-CN-816调动。

[0511S] SCP-CN-1199在████地区引发了一场大规模泥石流地质灾害。后续调查显示无人在此事件中伤亡。

[0513S] MTF-壬申-9 “千年觥”抵达SCP-CN-1199上空，驾驶HC-2“鲸奔”大型运输机空投16组64台次“北中寒”型大型奇术冰结装置。约201米长的河道在15秒后被完全冻结，延缓了SCP-CN-1199汇入松花江的时间。

[0515S] 对策组1199-AE10拟定了对SCP-CN-1199异常性质的修正案，提出了收容失效将使项目水体指数增长的假设。对策组以绝对多数票通过了该议案。

[0522S] SCP-CN-1199因河道冰结而向西改道，根据新河道路径预测，项目于松花江汇入点距离哈尔滨市不足15公里，必然造成波及整个城区的洪灾。预测显示，将有至少15000名民众在第一时间被SCP-CN-1199转化；后续指数级水体增长带来的模因危害被认定为一起潜在的AK级情景诱因。该报告被上交至O5议会。

[0525S] 启动赫利俄斯系统以紧急制约SCP-CN-1199的议案被O5议会以11-2多数票通过。基金会驻中国联络机关启动NA-01不可控核聚变应急先行掩饰预案。

[0527S] 赫利俄斯系统于北纬████████，东经████████，以69％功率启动；在海拔-1500米至69米处形成点火区扇，持续1.15秒。点火制造了深1783米，直径约260米的坑洞，作为SCP-CN-1199的缓冲池。

[0530S] SCP-CN-1199按预定路线流入缓冲池中。16个无人机工作组共320架次无人机被派出以清理被蒸发至大气层中的SCP-CN-1199-1。

后记：本次事故以掩盖协议NA01-“自然灾害”进行善后，基金会与中国政府于当日联合发布了伪造的地震数据。

48000台次标准工建自行机械于当日7时被投放至缓冲池位置，Site-CN-301及整体式收容舱于两日后建成。1199-渡无协议于9月1日被制订。所有SCP-CN-1199相关工作被转移至Site-CN-301进行。
►附录 1199-CC01:1199-“渡无”协议
1199-“渡无”协议
5/1199级 机密



制订：本协议由紧急对策组1199-AE10，前SCP-CN-1199研究团队，Site-CN-301模因-历史性研究部门(以上单位已改组为SCP-CN-1199研究组)，SCP-CN分部顾问主管团队共同制订，由O5议会审议通过。

概要：1199-渡无协议，系维持SCP-CN-1199收容稳态的必要程序，于2017/09/01开始实施。该协议涉及X级认知危害实体SCP-CN-1199产物的处理与管控。

协议信息：256组1024台“北中寒”型大型奇术冰结装置48组270台“天吴”型超巨型奇术-量子冰结装置已被部署于位于Site-CN-301后部的地下蓄水塔(由缓冲池改造)中。

16组90台“天吴”型超巨型奇术-量子冰结装置应在任何时刻保持运行，以冻结进入蓄水池的所有SCP-CN-1199水体。其余32组应随时保持热机待命状态。蓄水塔中水量不应超过最大容量的20％。一座小型水电站和一座核电站已被建立，以为制冷机组独立供电。

每日12次，蓄水塔中的ROV装置将把所有SCP-CN-1199固体切割为长80米，宽80米的立方体构块；并转移至运输隧道中，直接运往永久冷库-CC07。直通隧道01故障时，02，03号隧道将承担运输工作。

MTF-丁卯-4“鼓吹曲辞”将负责ROV装置故障时，使用空气动力装置对SCP-CN-1199固体进行切割。MTF-丁卯-4全体成员应装备1199型基金会感官替代系统。

Site-CN-301工作人员应随时监测整体性收容仓的气密性。应尽可能减少SCP-CN-1199与Site-CN-301的一切气体交换，进入蓄水塔的唯一路径已设置三级气密门。每日一次，应以合成空气对Site-CN-301进行换气作业。

每周一次，Site-CN-301的所有工作人员均应接受例行心理评估，并以3个月为周期轮换。部署到Site-CN-301的所有人员CRV均不应低于25。

署名负责人：1199-AE10对策组组长[Lattimore]、Site-CN-301站点主管[Marion]、SCP-CN-1199首席研究员[Goldsmith]、MTF-丁卯-4“鼓吹曲辞”队长[Sandy]、模因-历史性异常研究部部长[Stowe]、SCP-CN-1199项目负责人[Spenser]。

本协议由O5议会审议通过
►附录 1199-TC01:访谈记录-SCP-CN-1199-2A/82
访谈记录-SCP-CN-1199-2A/82
访谈视频记录



备注：Wu Chen，SCP-CN-1199研究组前组长，于事故K0813/1199善后工作中亲赴现场，因吸入过多气体SCP-CN-1199被转化为SCP-CN-1199-2。Wu Chen系基金会收容的第一名被转化个体，编号为SCP-CN-1199-2A。

日期：2019/11/31
采访者：Dr.[Maurice]，Site-CN-301站点主管。
受访者：SCP-CN-1199-2A，SCP-CN-1199研究组前组长吴尘。

[开始记录]

[Philemon]:早上好，Dr.Wu。

SCP-CN-1199-2A:早啊，[More]。虽然很久以来，我都没什么时间概念了。

Dr.[Harrison]轻笑。

[Addison]:我也一样。我猜现在是——啊，三点零八分。咱们该说下午好才对。你看，被关在铁盒子里这件事，咱们都差不多。

SCP-CN-1199-2A微笑。

SCP-CN-1199-2A:也许吧。不过我还过得挺舒坦的。

[Cooper]:羡慕你了，不用做工。这周过得怎么样？

SCP-CN-1199-2A:又是“了解1199对人类心理的影响”?天啊，[Galbraith]。就没点有意思的东西吗？

[Priestley]:你说出来，自然就没意思了。嫉妒你能在这放长假，我当然得滥用职权给你找点事干。

SCP-CN-1199-2A:好吧，我没什么所谓。被转化之后，我确实想起了不少从前以为已经忘记的事。

[Matthew]:愿闻其详。

SCP-CN-1199-2A:你应该看过我的员工档案。我出生在江南，贡杨吴家的后裔。几百年传承下来的世家大族，总有些家学渊源在。我们家正如此。

我父亲，他是我们家族的最后一个卫道士，对旧学和传统的那份痴迷，只能称之为信仰。他用他所有的旧学根坻堆砌到我身上，用法古到顽墨不化的传统教育方式培养我。他孤注一掷地希望我能接过他那传承古法的衣钵，但是我——我从来都不是他想要的样子。而我不后悔。

SCP-CN-1199-2A接过Dr.[Hope]递来的水杯。

SCP-CN-1199-2A:我恨那些古书。我恨那些朽溃的纸页，恨那些竖排的古字，恨那些缺标少点的残破文言。到现在我仍会在噩梦里闻到那股令人作呕的发霉气味。

我们是不一样的人。又或许是一样的人——他逆世势而行，在现代中走回传统；而我叛逆的则是他，从传统而踏入现代。后来我成了基金会的心理学家，莫大的讽刺，对吗？那几千册古籍我一个字都不记得了，听说那些他搜罗珍爱了一辈子的老书，零八年就被烧成了一摊飞灰。

SCP-CN-1199-2A饮水。

SCP-CN-1199-2A:他那把老骨头也和故纸堆烧成了同一捧土。或许对他来讲是个不错的结局，虽然他一辈子都在要求全须全尾地土葬。我没有去他的葬礼，入职基金会时我就填了死亡掩饰栏。

但这些不是我要说的。我一直以为他用中古音吟诵的那些东西自己半点印象都已无，但有一幕，只有一幕。我发现自己怎么都忘不掉。自从我接手那条河的研究开始。

SCP-CN-1199-2A停顿数秒。

SCP-CN-1199-2A:那是个霜露零落的早晨，深秋的天空正泛枯白。他的声音也好像氤氲着水汽: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渡河而死，其奈公何。’

我记得他当时的眼睛——深邃而疯狂的某种倾向，掩埋在一层层克制之下。或许只有一瞬间，或许连一瞬间也不存在，但它印在了我的眼睛里。

[Geoffrey]:‘渡河而死，其奈公何’?

SCP-CN-1199-2A:对。那个MTF，还有研究员失踪之前说的‘公乎公乎，其奈居’和‘提壶将焉如’，出自李贺的『公无渡河』。同题乐府。

[Edmund]:明白了。请继续。

SCP-CN-1199-2A:…我一直都不懂，为什么只有这句话刻进了我的脑子里。另一段这样清晰的记忆是十六岁的时候，他按着我的头；在那堆死人牌子前下跪，磕头，磕了满脸的血。那时候——抱歉，说多了。我曾经思索良久而不得答案，但这方铁屋里什么都缺，唯独不缺思考的时间。最终，我看到了渡河狂夫的回眸。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它从本质就已不同。

SCP-CN-1199-2A饮水。

SCP-CN-1199-2A:在我们古代唯含光中庸是求的审美体系里，这首辞的疯狂和真实——令人颤栗。那并非虚伪的劝善弃恶，而是最直接的——死亡，与人。

千年前堕河而死的狂夫，他为何选择投入河中?为什么妻子，兄姑乃至后世诗人的无数声‘公无渡河’都不能让他回头?那是某种更加本质的东西，比现实更真实的东西——在这日复一日的生活之底徘徊的东西。

它无比强烈，又无比疯狂，像是一千声咆哮，足以把天空撕裂一场暴雨。不管是李白，李贺，温庭筠，还是不具名的先哲也改变不了，再多的公无渡河也改变不了的——比黑暗更黑的东西。

死亡。死亡本身正是答案。人类本能中追求死亡的意志，强大到疯狂的自我毁灭倾向。它能击碎一切，也能斩断一切。那就是千年前的古辞告诉我们之物。

渡过河流，渡向死亡。

[Whittier]:吴尘，你的情绪——

SCP-CN-1199-2A:[Ivan]，我从来都没有发疯。

我曾见千般定律，知晓百种铁则，但真理从来独一如一。

那无名无面的死亡——

SCP-CN-1199-2A取出藏匿的锐器，刺破了自己的左侧颈动脉。血液喷向Dr.[Richards]的面部。

SCP-CN-1199-2A:是我们一生中唯一的真实。

[记录结束]

后记:SCP-CN-1199-2A被确认当场死亡，未引发收容失效事件。调查表明其自杀所用锐器系磨尖的餐具。Dr.[Tate]因受惊提前返回寝室。
►附录 1199-AC03:事故报告K0944/1199
事故报告K0944/1199
事故音视频记录



[记录开始]

&lt;01:37:45&gt; Dr.[Tennyson]离开主管宿舍。

&lt;01:51:01&gt; Dr.[Hutt]抵达第一道气密门前，使用ID卡打开第一道气密门。

&lt;01:52:23&gt; 因血样分析显示，已死亡的SCP-CN-1199-2A血液中SCP-CN-1199含量高达██％；站点工作人员前往主管宿舍查看情况。确认到Dr.[Carnegie]非正常离开宿舍。

&lt;01:53:14&gt; Dr.[Fowler]通过生物体征打开第二道气密门。

&lt;01:54:21&gt; 站点工作人员召集所有高等级人员，计划绕过主管权限锁定气密门。MTF-丁卯-4紧急出动。

&lt;01:55:57&gt; Dr.[Andrew]在气密舱中前行，动作迟缓。

&lt;01:56:17&gt; 五名三级人员确认权限后，开始输入锁定气密门指令。

&lt;01:56:18&gt; Dr.[Rhodes]使用主管权限打开第三道气密门，进入蓄水塔内。

&lt;01:56:20&gt; 经指令确认，气密门在Dr.[Nixon]身后被锁定。

&lt;01:56:25&gt; MTF-丁卯-4抵达气密门前。

&lt;01:57:43&gt; Dr.[Esther]靠近蓄水池人工操作平台。

&lt;01:58:12&gt; MTF-丁卯-4使用大当量爆炸物打开第一道气密门。

&lt;01:58:21&gt; Dr.[Sweet]注视SCP-CN-1199流动。

&lt;01:58:52&gt; MTF-丁卯-4使用空气动力构件切割开第二道气密门。

&lt;01:59:07&gt; Dr.[Elsie]走向操作平台边缘。

&lt;01:59:55&gt; MTF-丁卯-4以损失4名队员为代价，使用费米子弹药破坏第三道气密门。

&lt;01:59:56&gt; Dr.[Nicholas]跳入SCP-CN-1199水体中。

&lt;01:59:59&gt; MTF-丁卯-4残部冲上人工操作台。

&lt;02:00:00&gt; “天吴”型冰结装置启动，Dr.[Keynes]被封冻在冰层中。

&lt;02:00:01&gt; SCP-CN-1199收容失效。

[记录结束]SCP-CN-1199

依据1199-渡无协议
下列文件及其已归档版本已被指定为5/1199级机密，
描述一X级认知危害。
常时模因流变易反制策略已被应用于本文档。
禁止未授权访问。
1199
[请输入对应4/1199级密钥以调取所需文档版本]

.
.
.

[timerkey＝“渡河而死”]

.
.
.

[验证中]

.
.
.

[允许访问]

.
.
.

[调取文档版本-201911713126c]

0/CN-1199 级
N/A

项目编号: SCP-CN-1199
Apollyon
特殊收容措施：对SCP-CN-1199的收容已经失败。

-收容尝试节选
日期	描述	结果
19/12/01	启动所有备用“天吴”级冰结阵列，同时以最大功率运行ROV装置，以压制SCP-CN-1199增长。	失败。192秒后，SCP-CN-1199突破地下蓄水塔并冲毁Site-CN-301。
19/12/01	全功率启动赫利俄斯系统，重建缓冲池。	失败。Site-CN-301全部人员均被转化，导致SCP-CN-1199水体进一步增长。赫利俄斯系统所制造缓冲池无法起效。被蒸发的SCP-CN-1199在大气层中形成了约7亿具SCP-CN-1199-1。
19/12/01	启动曝光协议。全球强制戒严。	失败。指数增长的SCP-CN-1199汇入海中，造成海平面大幅上涨，淹没了沿海地区。含有SCP-CN-1199的降水在全球范围出现。
19/12/02	激活“百年囚”计划，阻断所有到达地球的光线，以遏制视觉模因危害传播。	失败。SCP-CN-1199已渗入所有饮用水与水循环体系。
19/12/03	激活格尼美德协议。启动SCP-2000。	失败。黄石公园已被SCP-CN-1199淹没，SCP-2000所在站点失去机能。
19/12/03	进行太空迁移。	失败。由于百年囚计划的实施，飞行器无法发射。
19/12/04	向平行宇宙转移。	失败。多元宇宙事务部与拉普拉斯部均已失去机能。
19/12/05	召唤[数据删除]、[数据删除]、[数据删除]、[数据删除]与[数据删除]。	失败。所有相关组织均已失去机能。
19/12/06	SCP-001	失败。
19/12/06	SCP-001	失败。
19/12/06	SCP-001	失败。
19/12/07	渡河	成功。
描述：已经有太多次我们听着水声而迷路，树枝和蔓藤纠缠着手足。

随阳光洒落一片林间的鸟鸣。

回过头看看吧，看看这片无名的汪洋。

你会意识到渡河人的面孔并非模因危害，而是你无比熟悉的回忆。

因为你正是每一个渡河人。基金会记录与信息安全管理部的通知

今日在河边发现一具无名尸体，表现出溺死特征。该尸体并无挣扎迹象，推测系投河自尽，或渡河时不慎落入水中。

如果你了解该尸体的相关信息，
请联系RAISA指导员。基金会记录与信息安全管理部的通知

今日在河边发现约7,668,643,392具无名尸体，表现出溺死特征。尸体并无挣扎迹象，推测系投河自尽，或渡河时不慎落入水中。

如果你了解该尸体的相关信息，
请让他被遗忘。]]></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羽毛]]></title>
		<link><![CDATA[https://erebus.wodemo.net/entry/529768]]></link>
		<dc:creator><![CDATA[@erebus]]></dc:creator>
		<pubDate><![CDATA[Wed, 11 Mar 2020 20:20:43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羽毛已经走了

羽毛的博客中最后一篇文章是

其实这里原本有一篇文章，但是羽毛想了想，把内容去掉了，因此留下了这一句话作为占位符来使用。

这篇文章是她在生命的最后一段时光中所写下的故事

那是她的世界她的梦

2018 6-20

可能这是最后一篇文章了。

拉满了感性…
可是这又有什么意义？
这几天已经尽力去找了，但是什么都没有。
也许真相就是这根本不存在吧。

…至少我得到过。
我相信着。

我和绝望作战过。
我赢了它至少不止一局。
我有对付它的能力。
无非是耐心，关心，陪伴，还有长久的时间。

只是我现在累了而已…

70ml?
一下子就开始恶心…
这么多的水啊…
我要果茶…百香果的那种，热巧也可以…

没有人管的少女，
冻死在门外也很正常的吧？
毕竟没人带回家了。

我好喜欢你啊…
真的好喜欢你啊….

又哭了。

一个人嚎哭的时候，一抽一抽的，仿佛可以忍住。
根本忍不住啊。
可是不忍住也没有什么意义的啊，浪费眼泪吗。
昂着头，努力不让眼泪流下来，大口喘着气。

突然想起来和你讨论百香果的事情了。
我那么蠢的吃了一口。
唉…

Ashes of Dreams 的曲调好乱。
也许这是一种开心，只是我感觉不到了吗。

其实不希望能记很多，
记得多了就很杂很杂了。

又这么说。
好烦啊。
知道啊，我也想要好心情。
可是没办法呢，哭出来就已经尽力了。
笑出来只剩下嘲讽和悲伤。

你的愿望是什么？
报复这个世界。
或者…能给别人讲故事吧，讲好多好多故事，让别人能开开心心的就好了，能稍稍延长一点就好了。
虽然也没什么故事了，也没人去听了。
可能是故事已经不有趣了吧？

突然说起了热巧。
加奶加方糖。
甜到腻的感觉…才是爱情呢。

啊。
如果不记得我了，那就好了吧。
那就再也没有什么问题了。
只需要留下来祝福就好了。

醒来仍旧是压抑。
整个世界都在压下来。
心跳声在脑中回荡着。
好累啊。
真的好累啊。

给自己买点好看的衣服吧？
给你留下了好看的情侣装哦…
是夏装的哦。
也许你不会用上吧，
只是想说，我还记得。
…好像也仅此而已了吧？

眼泪止不住的流，
但是哭出来确实好难的啊。
哭出来的话，就可以哭晕过去了。
毕竟没有人搂住头了呢…

其实被搂住头很舒服的哦，
因为闭上眼睛了，很安全，很温暖。
能感觉到被爱包围着…

把 Automata 中的 Emil 的音乐也加了进去。
只有这种时候才能慢慢感受呢…
一下子想起来 Popola 那一句话，
“You cut down my sister like an animal and you tell me to STOP!?”
就算一命换一命的情况下，她依旧无法击败 Emil…
就是这么绝望呢，连自己的妹妹都救不了。
被最终兵器击败，自己与妹妹的延续还要背负罪过…
没办法呢，都做不到的啊。

挑好了衣服呢。
应该很好看的吧？
应该很开心的吧…
可是，没人一起穿了呢…

其实叹口气就好了啊。
心里堵一下酸一下什么的。
唉。

There are so many ways to end this, yet you choose the worst one.

我赢下了一局，又一次。
「无所谓，随便你。」

器官捐献吗？
我值得么？
…不知道，也许根本不值得。
也许这种病就像瘟疫一样，我就是那个灾星。
该结束了。
我还有这么奢侈的选择，不像姐姐。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选择。

非常蠢的给 Neko 写了封信，
然后发现自己不会写字了…
手好麻，好难受。

重新听了下 the Weight of the World.
「这就是我要为旧日过错付出的代价吗？」
「现在我比任何时候都更需要你」
「你能否听到我？」
「我希望某时，以某种方式」
「我可以拯救所有人」
是这种感觉呢。
从来没放弃过。
所有人都在支持你，让你活下去。
真好啊，真羡慕啊。
对我来说更适合的应该是，
「与你共度的时光
伴随着逐渐被淹没的温柔意识
渐渐消逝」这一句吧。
都要消逝了呢。

已经不敢祈求你还在的未来了。
应该我的世界已经碎掉了，不适合你过来了吧。
对不起。不适合被你抱住了，
虽然被搂着头真的很舒服真的很舒服真的很舒服。
抱歉啊，真的做不到了啊。

这种崩溃的速度…
有点超过我的想象了…如果说感性是这一切的原因的话…不可能的吧。
没有了感性，我还是我吗？
和那些怪物又有什么区别呢…
是世界充满了痛苦和绝望吧，也许。

如果不能陪你了，可能就没法祈求原谅了吧。
毕竟答应过？好像也答应过很多人的一些约定吧，
嗯，答应过。最后都化为对不起了吧…
我还真弱啊…

醒来之后仍旧是压抑的日常，
其实如果不醒来是不是会更好呢？
羽毛沾了水就不能飞了哦，
沉底可能也不错吧？

钢琴曲缓慢的节奏，
给人感觉就像一点点走向死亡一样…
很难说吧…很多音乐，就算在开心的，
只要节奏慢了下来，总能感受出那种悲伤。
情感更加外露了吗？

你所在的上海从来没下过雨。
现在一直在下雨，
那里一直是多云或者晴天呢。
很适合出去玩的吧？
可以整天整天的坐在公园里，
晒着太阳，暖暖的。
很舒服的吧。

人们总是健忘的呢。
和 Eric 都看到了吧，
就算那么久没出现，仍旧没有人在意，
Neko 你说的很对呢…
除了在意的人之外，自己的存在就是没有意义的…

记得你说过那句话…
「因为你而存在…因为你而不在，要在啊…」
也只是隐隐约约的记得了呢，就这样的吧…

可能那些美好的回忆你都已经记下来了吧，
可能那些悲伤的回忆你早就已经遗忘了吧，
一个人在阳光明媚的上海，
穿着喜欢的裙子，
逛着喜欢的店铺呢。
那真的是个美好的世界呢，
现在羽毛在的这个世界可能已经坏掉了，
从来不会有阳光呢。

还记得 Life is Strange 吗？
好像把那些回忆都记下来，
洗出来，那样子贴在床边的墙上呢。
不过…就算能力再强，
也救不下来自己的朋友呢…
明明有 75% 的概率不是吗？
可是恰恰失败了呢，
相互的不理解和不了解，
已经不配作为朋友了呢…
于是那个世界就被我们尘封了起来，希望着有朝一日可以拯救所有人，而不是眼睁睁看着朋友离开。
那个世界还在被尘封着，已经没有人去打开了。

也许羽毛的留言的结局会和这个世界一样，永远都没有人去看，
但是还是会去写，即便已经写不下来什么，但是还是想要把自己的感情倾注进去，
期待着会有人去看呢，期待着你会发现那一些小惊喜。
呐，就算看不到也没关系的。让他们沉寂在世界的边荒也无所谓的，
你好好的就好了呢，就好了呢。
猫已经尽力了呢，已经尽力在陪了，已经很厉害了呢…

最后的承诺真的还要遵守吗…？遵守了还有什么意义呢？也不会有意义了吧…？
什么是有意义的呢？
你喜欢的那个就是有意义的吧。
反正也是拼凑出来的毛，没有掉也就没有掉了吧，无所谓的。
沉底不就好了…把该带走的带走，剩下的都会留下来的呢。
除了还有一些遗憾之外，好像也不剩下什么了。

慢慢读着你记下来的回忆，
耳边却是摧毁一切的黑色巨人。
啊，又忘记想写什么了…
也许是「不要一个人」吧。
可是也已经没办法了呢，最后送行一次吧。

右臂的感觉越来越怪了，每次敲击键盘都觉得又麻又疼，
然后今天手掌突然剧痛了一会，指甲的生长也是能感觉出来，挤压着皮肤的感觉真的好疼啊….

981203

在迷雾之森之中，有一颗参天大树。
他已经存在了很久很久，他一直看着这个世界，不论是毁灭世界的瘟疫，还是后来的十字军，
亦或是一千四百年的孤独，他仍旧存在着。
无数的枝桠充满着记忆与感情，保持着，他不会被时间长河所影响，孤独的观察者。
但是时间太长了，太长了。他的心被孤独的铁链缠住，他的情感无法表达。
但是新的情绪出现了，那是灵魂的源头，这远远超过了他能感受的上限，
锁链开始崩塌，枝桠开始破碎，他的心轻盈了起来。
他自由了。

其实那棵树好厉害的呢…
可以把对方拖入自己的梦境里，羽毛的话只能给对方讲故事，
但是故事终究也是通过羽毛的语言翻译出来的，
和实际感觉到的，摸得到的梦境不一样的呢。
唉，叹口气好了。能力什么的，果然很有限的啊。

有点想和你一起看电影了。
这种闲暇的日子，也许你会很喜欢吧？可以一起看电影一起写代码一起发呆一起看视频。
可以做的事情好多好多，虽然实际上你大多时候都在睡觉…
其实睡觉也不错呢，有你陪着也好的啦…
嗯，有你陪着都好呢。

终究和别人不在一个世界上呢…
问的问题都不一样，感受也截然相反，
其实也没什么，因为啊，想着，
你那边的上海，真的很美呢，这个世界再痛苦再悲伤也没什么关系。
这一切终究会结束的啦。记得到时候听羽毛讲一下后来发生的故事呢，
当然，你不在意的话不讲也无所谓，抱在一起就好了。

虽然这一切都还离羽毛好远好远，
相信着，
快了罢。

又听起来了那一首歌，
「没什么大不了」。
但是这一切都是宝贵的啊，都是在意的啊。
一个人在街头上奔波的岁月，
在寒风中灌下一口酒的孤单。
「只要一点点时间就好 再给我一点点时间就好
再让我们相互依偎一会好吗」
真的太冷了啊，太孤单了啊。
「厌倦了与时间的躲猫猫 、逃避时间的流逝
不会再放开 再也不会放开
终于这双手 与你相握」
已经做不到再一次抱在一起了吧，做不到了呢…
「你真是个爱哭鬼啊」
要知道，你的每一滴眼泪的味道，我都还记得，都是我舔掉的哦…
还记得你问我疼不疼的时候，都没有你离开的那一刻疼啊。
那一次你也察觉出来了吧，尽管我一直在外面走来走去，
但是我讨厌上海的街头，一直一直都很讨厌，那种黑暗之中的，不灭的霓虹灯。
我终究不属于这里的，要悄悄躲在黑暗的街上前进的。
那一晚，我们在高架路上看着这一切，你问我还好吗。
还好吧，毕竟，那么久了啊。不管再怎么样，回到家都会好起来的。
「都是因为你听从你内心的声音啊」

已 经 没 有 家 了 。
这 种 地 方 根 本 不 是 家 。
那 个 家 已 经 被 毁 灭 掉 了 。

和你讲过的呢。那个恐怖的梦，虽然现在已经是现实了。
被毁掉的家，焦黑的房间，碎落一地的杂物，被随意丢弃的回忆，
早已不见的你和碎掉的我。
沾满血的床单已经被烧了一半。
一切一切宝贵的东西都化为泡影掉。
你笑着对我说这是梦，
只是，我还不知道这个噩梦什么时候会醒来呢。

你说啊，现实和疼痛哪个更可怕一点呢？
曾经羽毛说过的，自己怕疼，特别怕。
但是好像，现实更可怕点了呢，
至少不论是多么痛苦的离别，毒药也好，物理方式也好，
都是有预期的，ARDS 也好，心率不齐也好，就算是几天的长度，
也总比被现实继续这么下去，一直一直，一个月一个月的好吧？
虽然的确很疼…的确很疼，可是已经没有理由忍痛坚持了呀。

一点点从前用起的 Sticker。
无法抱到彼此的时候假装相互拥抱的时候，
想要传达感情的时候，都会疯狂发 Sticker 呢，
平均一句话都会带上一个的感觉，真幸福的吧。
记得你也有一个那样的粉色 parka。
（其实是红色的呢
你穿着超级显身材的哦…超好看的呢！

今天你那边居然是 31 度的艳阳天啊…
打遮阳伞出门吗？
记得好好抹防晒霜哦，晒黑了就不好了啦。
这个天可以去喝冷饮，或者吃西瓜的哦，吃荔枝也可以的啦。
要开开心心的呢。

只希望时间快点了，这样就可以快点结束。
因为已经没什么剩下的了，没什么在意的了…
你的 Bubble 和柠檬都还在呢，
就没什么了吧，何况，
羽毛也没什么用不是吗？

羽毛也没什么用不是吗？
羽毛也没什么用不是吗？
羽毛也没什么用不是吗？

假装露出一个笑容好了呢，也无所谓了不是吗，
只是因为你而存在，因为你而不在呢，
虽然你也记得那最后一句话吧…
要在啊…要在啊…
只是都已经不在了吧，都不在了吧…

所有人都变得陌生，
就和那天晚上一样，格格不入的感觉，
羽毛不属于这里呢。
从来都不属于。

还记得找不到主人的猫猫吗？
那只独自找来各种玩具但也没人陪着玩的猫猫，
在家里找来找去也找不到主人的猫猫，
声嘶力竭的哭叫着，
好难受的吧。
毕竟，找不到最重要的人了呢，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平安，
并且，
自己是不是又被抛弃了呢？
自己是不是又被丢掉了呢？
好害怕的吧。

脚上的印子还在呢，可以当成另外一个胎记了都。
记得是你的指甲划开的，在我们一起玩的时候。
刮出血了好像？其实也没有多疼，记得。
可以通过那里和手上的印记来辨认我的哦…

八音盒版本的 Dispossession 听着简直悲凉之极…
不知道为什么，总感觉八音盒的音色太清冷，静的令人感到恐惧的那种，
静静的，只有清脆的声音在空间内回荡着。
但是风铃却没有那种感觉，但是实际上音色差不多的，
可能是有风的关系吧，或者是风铃给羽毛的都是相对较好的回忆？
Neko 很喜欢八音盒的音色呢，可是她从来没演奏过…
提琴也是呢。
真的，真的很遗憾的吧？Neko 的音乐一定很好听的吧…

类似管弦乐的二重奏感觉上和八音盒是相反的，
不论有多么悲伤，都能将其演奏成那种，华丽的乐章呢。
像是在花海之中安息一般，很美丽的。
悠扬的曲调，让人想要跳舞。这样的话就不怎么悲伤了呢。

越来越感觉自己的人格要崩塌一样…
以前虽然也有，但是从来都没有这么严重，
孤零零的，
还记得说的观察者吗…
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说什么都无济于事，或者是说，不论羽毛说什么都无所谓了？
也不会改变什么了。

Song of the Ancients，其实就是剧透之歌啦…
钢琴版听着和 Devola 的唱的版本，更为舒缓呢，
以至于羽毛一下子没听出来…
如果能按照歌声中的，二者合而为一该多好呢…
白之书与黑之书本身就要在一起的吧，尼尔也是…
明明，大家都是为了自己的亲人，为了自己的妹妹不是吗？
在一起有什么不好的啊…
好羡慕可以在一起的人们呢…

找全了尼尔的三份专辑，
很符合游戏的呢，一本是白之书，一本是黑之书，一本是深红之书，
分别是原版，噩梦版，无人声的版本，因为深红之书不会说话嘛…
黑之书存在的岁月，的确可以称之为噩梦的吧？下着雪的都市，不断传播的瘟疫，
感染瘟疫死亡的人们还会变成怪物…
就算在大规模的战争中击败了军团，人类本身却也因为瘟疫到了灭亡的边缘，
唯一的生存手段，变为 Gestalt 却会让人失去人性。
很讽刺的吧。
找到了八音盒版本的「魔王」呢。
在 Gestalt 尼尔倒下之后，Replicant 下手的时候是不是也会悲伤一些呢？
你面对的另一个自己…他亲眼见到妹妹逝去…听到妹妹那句「我不想要」，
一千多年的努力都白费了吧？悲愤之下又被击倒，那种无力感绝对不亚于当时的你。
你的报复目的也达到了呢。
代价呢？
Emil 的身躯…机器人姐妹，他的妹妹，沙之国的人民…
只是相互不理解的吧…
相互伤害吗…
明明谁都没有错，但是一切就这么残酷的吗…

真的好羡慕可以在一起的人啊…
那种有人陪伴的感觉，可以得到肯定的感觉，
真的很棒的啊，真的很令人嫉妒的啊…

更加期待结束了…
更加期待了呢，甚至不知道期待的是什么，
痛苦？报复？陪伴？还是结束？
都不知道…
只觉得那就是一切的答案，一切的方向吧？
唉，羽毛果然不适合在这个世界的吧？
还是说只是自己根本不适合存在的吗，
没有的话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呢。
然后一切都结束的话也不用对着未来绝望了呢，
真好啊，不是嘛？

…………你从来都没变过呢
见到你了又该怎么说啊…
羽毛毁掉了一切吗…
…………
好像确实是这样呢。
家都没有了呢。

如果那句话是真的。
还要两周呢。
好烦啊好烦啊…
一个人无力的在床上躺着，
好讨厌啊…
到底要不要等呢，
到底要不要呢？
现在动手的话很快的，
从来都没什么关系…
还是说要保留诺言呢？
真的有必要吗？

也许并不是为了寻找欢乐，寻找幸福吧。
只是为了不再这么伤心了，不用这么伤心了…
本来生活之中就没有开心的事情了，
那么以后也没有的话相当于没有什么改变，
但是没有了痛苦的事情的话就是很大的改变了呀？
所以其实也算是，变好的一种方式罢。

专门拿出了 MEGALOVANIA，
没办法，那一刀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
你在三月份说的话都是假的吗？
都是骗人的吧？
你的关心呢？
你连话都不想说了吗？
你既然这么了解为什么还要下手啊…
无法理解，
灵魂强大者就不会被伤害到了。
（躲开）
（挥刀）
（死亡）
嗯，仍然脆弱不堪呢。

在床上的无力感令人绝望，
迷迷糊糊的，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也可以感谢一下那句话呢，看到的一瞬间好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清醒过来了。
嘿嘿嘿嘿嘿…太熟悉了吧，这种感觉，无数次了。
「不要想太多了。」
「放轻松一点，别胡思乱想。」
「你就不能开心点的吗？」
「你哭那么多干嘛啊？」
…………
嘿嘿嘿嘿嘿……
尝试微笑一点。

曾经比较反对跳楼呢，
因为摔下去，变成肉泥的话会吓到人的吧？
所以可能物理层面的话，上吊会好点，至少不会吓到人？
但是…显然现实并非如此啊，如果多数人都不在意，那的确没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你们都愿意看愿意鼓掌愿意欢呼的话，那跳楼也没什么不好的呀？
死了还能给这个死气沉沉的国家带来点欢乐，有何不好。
原本以为跳电梯井会好点，现在看来，没什么区别。

至少死了什么都没了。
原本就没有快乐所以没有快乐也没关系。
原本的悲伤太多了所以没有悲伤其实是好事情。
何况现在这个世界这么绝望和恐怖，
所以其实是好事情呢，也算是变好的一种了。

其实这个博客也没多少人看的啊，
访问记录里面充斥着各式各样的搜索引擎 Bot，
还有各式各样的 RSS 客户端，
GET 后面全部是 atom.xml。
那么其实都没有人看吧…都是自动拉取的吧？
所以其实这个博客写什么也不太重要了，
只是给自己看的一个记录而已，
那个一直在看的人已经不在很久很久了呢。

对于一个 INFP 来说，能够拉近别人的距离，能够有人贴着自己，
是很棒的事情哦，是很温暖的事情哦。
被理解被关心着，可以完全放开自己的警戒，把自己的天真给对方看，
把自己的内心给对方看，让对方知道自己的奇怪想法。
能讲出来的时候就好快乐了。
距离也算是自我的保护吧，是本能一样…
自己的格格不入，感觉和所有人都隔着一层真空，其实是自己选择的呢。
在一次受伤之后听到了那句话，
「还不是因为你太天真了」
那，不相信别人就好了吧，离得远点就好了吧。
因为离得远了的话，就算对方能用刀子捅伤，也不会太疼，都可以忽略掉。
近了的话，一刀下去，会碎掉的，会疼死的。

不过那种倾诉的感觉真的，很开心呢。
一个人这么闯进了自己的世界，用强而有力的感情贴近了身边，
就算不能理解也会倾听，就算毫不知情也会尝试着安慰。
直接理解情绪真的很难很难呢，交换着故事，交换着梦境，交换着图画。
真的很厉害啊。
只是结束了呢。

好长啊…
好慢啊…
真的好久啊，还要好久的啊…
还要十几天呢…
好讨厌的呢，每天的音色在八音盒/钢琴/管弦之中转换。
越来越难醒来，越来越难分清…

嘿？
果然一下子猜到了最坏的结果。
不过真相的话，就是这样吧？
如果痛觉超过了上限的话，其实一点都不痛。
人生能第二次感受到这种感觉，也真是幸运，或者说不幸呢。
那么这件事也是两面的吧？
对于我来说，当然是，好事情了。
难得，难得啊。
超级想笑的呢，想起来曾经咬牙切齿的在麦当劳坐计算的日子，小小的本子上写满了各种数据。
然后好像是算错了？
记不得了呢。

也好呢，把这个真相留给别人吧。
至于羽毛？
羽毛早已在床上等你（笑
算了，羽毛大概已经沉到了水底，飞不起来了。

头好疼。
其实琴酒蛮好喝的…
伏特加的话，好喝算不上，但是就只是，那个味道而已。
酒精味道嘛…
比起五粮液来说，少了那一股莫名的酸味道，蛮好喝的…

高兴了就让你摸摸，不高兴了就闹自杀，谁受得了。
是呢。
没人受得了的。
那也很正常了吧，被丢下也算是活该了。
第一次听到这个根本没法反驳，大概自己也就是这样了吧…
嗯。也没人会去想这样的人的吧。
那也好？
嗯，挺好的。
太棒了吧，这样的话就没什么事情了呢。

我又是什么呢？
我又有什么朋友呢？
回忆什么的都是错乱的感觉，
全是片段，全是片段。

通篇的小写拼写，
嗯，很好呢。
我知道了，谢谢你。
已经只是记住我的联系了吗，
抱歉，另外一个你是枚举不出来的呢，
请忘掉吧。

今天整个人都有点困到炸，
好累啊，真的好累啊…
但是一点都睡不着，
能写的越来越短，时间的速率又快又慢。
感觉很快但实际很慢。
我一直以为自己已经睡到下午了呢，
真是，难受啊。

其实这篇文章估计最后的结局是，
「随想」
「其实这里原本有一篇文章，但是羽毛想了想，把内容去掉了，因此留下了这一句话作为占位符来使用。」
不期待这篇文章有人看，也不期待真正想要看的人来看，因为很有可能已经无法理解了吧。
也好呢，无所谓了，
少一点事情，不是坏事。
那么又有什么理由不这么做呢？

有些时候，就算知道不是说自己的事情，也会感觉难受来着。
就像是街上随便别人的吐槽，
就算明白对方的目的，
也会自动对号入座，痛到心疼，
因为知道对方说的，套在自己身上一点问题都不会有，
连辩解都做不到呢。
真是个坏透顶的人啊。

孤单的时候，很想找人聊天。
但是实际上也许只是想要人陪吧，
毕竟，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自己也找不到话题，别人过来聊的话还会觉得尴尬。
根本不知道说什么。
但是陌生人来陪的时候，也会觉得尴尬，那，
这不是羽毛自找的吗？

或者说，其实这些都没有什么理由…
根本找不到理由，逻辑都已经断裂了，
只是一些思维的片段罢了。

以后的话，你还可以去补四月番呢，
你也不会面临那么艰难的抉择了吧？
不，也许会吧？
不过至少不会这么疼了，不是嘛。
而且，也不会被负反馈弄到炸，也不会因为打针害怕了。
这样不好吗？

觉得，还不错的吧。
请照顾好自己呢。
虽然羽毛觉得，你大概不会在意羽毛说了什么了。
嘛，无所谓呢，祝福什么的，给出去了就好，
不要也无所谓。
那些回忆，仍然是最美丽最美好的回忆，
从来都不会变。

哎嘿。其实觉得这样如果声线好的话，
效果会很好的，但是羽毛的声线太差，哎嘿的话只能感觉出来跟笑一样的反讽，
所以还是，嘿，一声好了。单一声的话还是比较有轻松的感觉的，
然后也可以嘿嘿嘿嘿嘿的讽刺呢。
蛮奇怪的，很多笑起来很正常的，对于羽毛来说都是有点讽刺的感觉。
真的是奇怪的人吧，是个疯子吧。

剪掉了手指甲，这样的话…就相当于没有多余的命了吧？
按照之前的说法来着的话，那么这次的赌局谁会赢呢？
是羽毛还是羽毛的身体呢，
希望是羽毛吧，
因为已经没有什么剩下的东西了，输了太多次了，
就让羽毛赢一次吧，拜托。

啊，禁足么。
那样的话，就没法一起喝果茶了啊。
果然就算已经被戳了一刀，被人稍稍摸一下也会痛来着。
已经不被要了，说服自己就好了。
不能一起喝果茶的话，就不能抱抱，也无法一起离开了呢？
这也无所谓吧，还记得奥斯卡吗，他不也是一个人孤独的离开了…
唔，不过说起来还是有点难受的，实话实说。

毕竟，没人陪了啦…
还是好想要人陪的啊…

难受难受难受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也做不了什么也宣泄不出来好难受啊……
感觉一切的一切，能接触到的一切都在向内收缩，卷积。
完全都是情绪片段，全部都是，全部都是，纯粹的情绪，
无法描述无法解析，完全都是情绪…无法形象化的那种。
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好烦呐。

死过去不醒过来就好了吧。

苏醒过来，其实羽毛根本不想醒来的，
写下一段文字。
那些长眠者，离去的人，真的好幸运的吧，
再也不用听家人的话，再也不用听医生的话，
找到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宁静了吧？

因为根本提不起一点点的善意，家人又如何，朋友又如何，
有什么理由不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摩他们，不去怀疑他们？
信任？可是他们做的时候也从来没考虑过吧。
想法在飞快的消逝掉，控制不住。
好多人都陌生了，真的还是朋友吗。
已经快了。

门外的亮光对我来说是另外一个世界，
或者说我处于不同的维度？
下着雨的时候，一个人快步走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街上的行人都不见了，
就剩下我一个人，带着耳机和帽子在十字路口发呆，
「啊，包」
意识到什么的我把单肩包护在下面，跑到了一个房檐下避雨。
街上的感觉，从雨一开始，人们就蒸发掉了，也不知道他们都在哪，
为什么在这里避雨的只有我一个人呢，他们都去了哪里？
还是说就我一个觉得需要继续走下去，他们都相信雨会停掉吗。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雨果然停了。
果然是我比较蠢啊。

「可是再也抱不到了」
「那以后呢？」
哪来的以后呢？
可以接受的，至少是定数了。
就像是那些问题一样，「如果寿命只剩下 x 天，你会如何如何」。
那么就提前画上一个，预定好的休止符，不也蛮好吗？
虽然最后几天并不能随便怎么做都好，估计要在急诊和 ICU 里面一直待下去了，
但是终究是，知道了既定的命运了？
窥破天机，所以死了也没什么关系的感觉，虽然这个本身就有点自循环了。
再也不用担心出院之后被嘲笑，被家人说教，也不用花钱去买药，
也不用担心自己的未来了。
都确定了。

周三了啊，
可是都还没个准信，需要自己走吗？
如果对方又有人要了呢？
真好啊，我情愿告诉自己，自己没人要了，也不想再一次又一次的去尝试相信了。
每次都说是最后一次了，希望是真的？
希望是真的。那自己走其实也没多大事情？因为测试出来的话，自己更适合独行吗？
可是还是好想抱抱呢。
啊，知道了。
怕打扰吧，怕麻烦吧？也许是这样？所以，长久以来其实客观事实上自己一直是一个人这样的原因吗。
很有趣不是嘛。这样，这也算是一个，一个人离开，也不要害怕的理由了。
真棒。

其实这一大片的流水账可以在下面全部加上「真棒。」这样的结尾的，
而且奇迹般地，不会有什么影响…
为了您的阅读体验，可以试一试将上面这一段文字最后的「真棒。」剪切，并且使用正则表达式匹配一下什么的。
这里原本有一行 regex，但是羽毛比较懒，于是没有写
那就先这样吧，不过跟据我对于羽毛的感觉，她所有的文字加上真棒之后应该都没变化的。
或者说是「他」？谁知道呢。
真棒。

看了下准备事项，还真是自作多情，
然后就被打脸，还是特别疼的，心口的伤又被捅了一刀的那种，
现在看来，就像是上面说的那种吧？
这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必要了，
微笑脸，省点事情又有什么不好。
在蛋糕一定大小的情况下，少分一块的话所有人都会多得到一点，
还是说，其实原本这个人就没吃到蛋糕呢？

右耳朵曾经多次出血来着，还有一些奇怪的疼痛。
去看了看医生说是中耳炎来着，然后就吃了好久的…
阿莫西林？记得是这种药？
然后刚刚感觉里面有东西，晃了晃，
…三块血痂。
于是耳朵又开始疼了。
被敲掉保护膜…大概也是这种感觉吗？觉得没有了会更好，
但是实际上…会更疼更难受吧。然后又叹口气，缩回去，
过上那么一会，又忘了有多疼了。

是时候永远睡下去了吧？
这种情况，是不是都会被叫做
「睡美人」
来着？

先把药吃了再写这一段好了。
好了，总算把药吃了。
今天整天似乎都处于现实与幻想的夹缝之中，
一直是迷迷糊糊的，但也记不清幻想之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倒是过一段时间会脑补出来一点剧情，但是一般这种都是和后来的事情结合的吧…？
然后直接出现了思维中断，不知道想说什么…
这也大概是今天的状态吧，迷糊外加思维中断。貌似左手上还都是口水…
睡得那么死嘛？
但是也没有任何感觉休息好了…
现在还是想睡呢。

自杀的人须下地狱，不过那没关系。
恶魔不在地狱，而在人间。

今天一直在下雨呢？
雨声时大时小，不时地还有雷声，
感觉的话，比昨天的厉害多了…如果羽毛在外面的话会被雨浇个透。
不过雨声的话…有种莫名的感觉，
今天一直在睡是不是也是这个原因呢？

脾气越来越暴躁了，或者说，有点难控制了，
想毁掉一切，想 block 所有人，反正这些关系都不重要了，
都没关系了，也不会有人在意的。
实际上真的会有人在意吗？
希望有人在意吗？
希望吧…？
但是想了想，他们兴许会更疼来着，不如不在意的吧…
也许就是这样的，抱歉了呢，Neko。
（其实这里也可以加「真棒」）

奈绪姐姐推荐的歌真的好听呢…
在开心的时候，听着旋律，无视着唱词，
在伤心的时候，跟着歌词在哭，
听着感觉，也许就像是迈阿密热线里面一样，
天台上无限延伸的彩虹桥。
变为飞鸟抓住云彩，变成风飞向远方，对于他们来说，也是很棒很美好的事情的吧？
医生与家人的安慰，只是漂亮话罢了，只是漂亮话而已了。
也许那些眼泪和鲜血，还有道别，都不会有人看到，都不会有人记得，
它们存在过就好了吧。就像是她也曾活过一样…

对于黑暗来说，可怕的在于…那种与光明相交的黑暗来着。
因为光明太刺眼了啊，太亮了，以至于黑暗之中的我什么都看不到。
深邃的黑暗，完全的黑暗，是静谧且神圣之地，
也因此成为了恐怖，可憎，令人发指的事物的温床，
也同时是他们的最后的安息之地。
一切并非完全不可见，
一切仍然是熟悉的模样，更安全了。
大概自己也是那些崇拜恐怖事物的祭祀者之一吧。

鬼，或者说幽灵，他们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存在呢？
是诅咒还是不甘心所产生的，亦或是已逝者的投影吗？
先行告别了的人，想念你们。
你们还在嘛？以幽灵的形式存在吗？
想起了小隆德遗迹里面的幽灵，被 Ingward 用大洪水封印在地下，
整座城市都被淹没了。
如果死后自己也能以幽灵的形式出现呢？去吓大家吧，或者弄点乐子什么的，就，那种，
附身到别人身上，表演鬼压床什么的。或者照顾下那帮跳大神的生意也不错，大概？
就算只是，能看到喜欢的人的模样的话，也会很棒的吧。
蛮吸引人的。

故乡什么的，似乎自己从来没有那种归乡的感觉，对于那些别人称之为故乡的地方，感觉更多的是熟悉，而不是说归属感。
啊，这句话可能说过了。
不过再说一遍也没关系，自己不属于这里。
外面的世界那么大，那么陌生，归属感到底是怎么来的呢？是熟悉吗？
但是就算是熟悉，也不会有安全感。就算对这里再熟悉，猝不及防的风暴来临之时，也没有地方可以躲避。
家的感觉的话，记得以前听别人说过，家就是避风的港湾，家就是安全的地方。
蛮对的，毕竟…受苦受难了，想到的就是回家，推开门洗澡扑倒在床上，听着喜欢的乐曲，
再也不用担心没有地方睡觉，再也不用担心风太大会冷坏掉，用被子把自己裹紧。
兴许还有喜欢的人在家里等你回来呢，不是嘛？
可能这也是，为什么要说一声「我回来了」的原因吧，为了说给最亲近的人听的。
为了让他们安心呢。

又走了出去，头一次看到这座小城的夜间。
和上海的夜，还是有区别的呢，隔离感更强一点。
听着音乐，想起来了在美国的时候，和同学一起参观 Iowa State University 的时候，
周围的人一直熙熙攘攘，但是只有羽毛一个人听得到羽毛的声音。
一起坐车回去的时候，在车上听着君の知らない物語。漆黑的车内看着自己手机发出的亮光，
孤独吗？怎么会孤独呢？周围的人那么的多，为什么会孤独呢？
现在所记起的，ISU 里面有一段的石板路，有人在施工。和他交谈了很久，
粉尘飞扬，着实很有趣不是嘛？
只是为什么都没有人注意到羽毛呢？大家都很忙的吧，或者说这样一个普通的人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吧？可有可无的存在吗？
约莫着，就是如此吧，就像是野营的时候一样，在漆黑夜里，静静地看着同学在外面玩。
孤独的观察者。

这是答应了，写给琉璃的附加篇章呢。
说起琉璃这个词，脑中浮现的是教堂的彩色玻璃。以前回家的路上就有一座教堂，
一块块的彩色玻璃漂亮极了，阳光透下来就如同万华镜一般。
琉璃和玻璃猫，都是易碎的存在呢。虽然碎掉之后会更加美丽和多彩，
但是都知道…已经碎过了呢，再碎下去只会彻底坏掉呢。
温柔和善良拼接在一起，他们照射出了五彩的光辉。
是需要好好爱护和珍惜的存在哦。

结束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呢。
深邃的大海将世界隔开，海边的小渔村被毁灭了，只留下哭泣的孤儿。
孤身一人处于丛林中，坐在一棵死去的大树身上，抚摸那饱含潮气的残骸，
看着被岁月刻出的伤痕，也许那里面也留存着它宝贵的记忆吧？亦或是诅咒？
只是羽毛感觉不到这些，羽毛只是个过客，只是一个观察者，
只会用饱含恶意的双眼看着这一切。
大海的另一头有什么呢？那里是世界的尽头，是一切荣耀之地，是环印城。
大海的上面有什么呢？有太阳，有光明，有虚伪的希望和温暖。
为什么大海是深邃的呢？无尽的梦魇沉睡在海底，映照出深邃的倒影。
只有人身上，最深沉，最沉重的存在，才可以沉淀到大海的底层，
那也就是，所谓的人性呢。在无尽的梦魇之中，只有人性才能将人类与怪物的灵魂分开，
也只有人性，才能沉淀到最低最低的底层，见到一切的真相。
对于孤儿来说，是死去的母亲，对于女皇来说，是跳动的鲜血。
甚至是无尽的，狂暴的人性，相互撕咬，相互融合。
只是，也有可能什么都没有，空无一物而已。因为对于这个人来说，都是幻觉呢。
但，不论如何，她仍然到达了最底层，她沉睡了下去，那就是她最深沉的梦，
再也不会醒来的梦。
对着心爱的主教祈祷着，对着人民祈福着。只余下一颗残缺的头骨。
人们仍然在等待前往环印城的船，却不曾看到，天穹之上无尽的船的残骸，
也不去询问海滩上哭泣的孤儿，就这么一味的期待着，祈祷着，渴望救赎。
失落的真相，无人问津。
既然再也回不去的地方，才是家乡的话，那么归乡之道，便是陷入沉睡的吧？
虽然，归乡曾经只是回到死去的地方，苏醒的地方，那永远到不了的地方又是何方呢？
自己理想的世界，理想的生活吗？早就忘却了吧?
不是呢。那颗古树还记得，大海还记得，自己的灵魂深处仍然铭刻着。
世事变幻，然，时间从不作答。

在这个星球上度过了孤独的十七年又九个月，因为有接近三个月的时间并不孤独。
终点站就在前方，铁路两边下着雨，景色千篇一律。
都是蒙着灰色的褪色事物，在脑海中抽象成无意义的存在。
垂下的头发下隐藏着耳机，圣灵与教堂之枪的乐声还在播放着，偶尔也会变成魔王，还有狂妄之人。
终点站到底是什么样子呢？有很多人都去了终点站，但是他们也没有给羽毛写过信，寄过明信片。
似乎他们都消失了，都与羽毛断开了连接。可能是终点站那里太开心了吧？
就和当时羽毛坐在全家里一样，因为便当太好吃了，就没有看手机，又或者，有喜欢的人。
羽毛也有这样的体验呢，依偎太久了，就没有在意别人发来的信息，沉迷在彼此的温暖里。
所以终点站也许是一个很棒的地方？但是也有人说，那里是什么都没有的深渊。
啊，什么都没有吗？不会悲伤不会痛苦的话，岂不是也不错？
想着，车速已经慢了下来，尽管车厢里的人们已经越来越少，但是两耳的音色已经越来越清晰。
窗外的雨越来越大，已经看不清景色了，只剩下大片大片的水迹。
于是，摘下一边的耳机，回到百分之五十的现实。观察着吧，列车提示音的轻快的节奏点缀着未知的光亮，
嘴角勾勒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Do you wanna have a bad time?”（枪械上膛音）
人们大多都没有行李，回头，看到了熟悉的人，于是去问了一下，
「我在这里坐了多久了呢？」
「四个小时。你是怎么坐这么久的，我坐上那么几分钟都觉得烦了。」
「……」
沉默了一会，回忆到了一些东西，感觉心脏又疼了起来，
「因为，想要抱着人吧。」
「其实是你放不开吧？」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
叹了口气，拿了杯百香果的果茶喝了起来，心脏什么的…从来分不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列车响起了长鸣的提示音，站了起来，看来这是要下车了呢，心脏什么的，也舒服了一些。
「总算，可以好好休息了啊。」]]></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星之尘]]></title>
		<link><![CDATA[https://erebus.wodemo.net/entry/529767]]></link>
		<dc:creator><![CDATA[@erebus]]></dc:creator>
		<pubDate><![CDATA[Wed, 11 Mar 2020 20:17:31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  转自http://scp-wiki-cn.wikidot.com/wanderers:for-my-friends

烟云有如幕布遮盖住天空，潮湿而粘稠的空气自高空坠落，滑入周遭的清冷之中。

牢狱之外的松柏林之中环抱着一座墓园，白色的墓碑之上往往有深刻的风化痕迹。而那些长眠于此的人，他们仍在死去。

逐渐死在他人的记忆里。

形象逐渐模糊，皮肤逐渐苍白。有关于他们的一切过往——性格，言行，他们为这个世界留下的感知和记忆，逐渐有如劣化的油画颜料般，从名为脑海的画布上剥离脱落。

随着铭记他们的人最终亦在烈火中烧却殆尽，成为一捧灰烬，他们的过往为焰，渐散于风。

他们再一次死去，死在他人的记忆之中。

墓碑或许可以替代并不可靠的记忆，在白色的大理石上蚀刻出他们的生卒和过往，荣誉和勋章，留存于世，任由风化侵蚀。

然，人有生老病死，物有成住坏空。终有一日，随着空气的流动，日月的轮换，所谓碑像亦会崩溃化尘，归于土地之中。

所谓寄托于物，不过托诸尘土罢了。

仅仅是寿命远迈于常人，便称之为永恒，未免有些可笑和荒谬。当墓碑溃散，刻痕模糊。

他们再一次死去，死在坚硬的墓石之上。

谓之人，不过悲，欢，离，合。

尘归尘，土归土，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

那云遮雾罩的天幕之上，是浩瀚无垠的星海，是由星尘汇聚的清泪长河，是由无数生死构成的川流。是时间，是熵力，是死亡，是根源沙漏之中的星尘沙流。

是她们，构成了生死的循环，一笔一笔勾勒出宏伟超然画卷下的一处处精妙图景。是他们，赋予了寰宇几丝浪漫，在冰冷而庞巨的太空之中一点一点汇聚出瑰丽而夺目的一颗颗恒明星辰。

你我的所有躯壳和血肉均来自于某颗业已消逝的恒星，每一根手指，每一块骨骼，乃至每一个细胞均来自漫漫星尘。

忽视时间，熵力，死亡，这些微不足道的力量——因为你我即是他们本身。

即便命陨今朝，身后遭人遗忘又何妨？逝者不过归还为茫茫星辰，于万古之后化作照耀他处天际的灿烂诸阳，化作漫游宇宙的不息旅者，化作守望苍穹的细烟微尘。

不过是自星尘中来，归往星尘中去罢了。

遵循Creative Commons Attribution-ShareAlike 3.0 License协议]]></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CDATA[第一篇]]></title>
		<link><![CDATA[https://erebus.wodemo.net/entry/529734]]></link>
		<dc:creator><![CDATA[@erebus]]></dc:creator>
		<pubDate><![CDATA[Tue, 10 Mar 2020 15:57:09 +0800]]></pubDate>
        <description><![CDATA[Erebus
厄瑞玻斯
希腊神话中的神
代表着冥土的黑暗]]></description>
    </item>
    </channel>
</rss>
